面對由石塊和泥土壘砌而成的圍牆,想要徒手攀爬上去實在太難,鷹灰等人正想著攀爬的辦法,突然從圍牆上方,掉下來一塊腦袋大小的石頭,不偏不倚,直接砸中一個族人的腦袋,這個族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倒在地上滿頭是血地死掉了。
石頭砸中這個倒黴的族人之後,又翻滾到一旁,壓上另一個族人的小腿,劇痛讓他忍不住哀嚎了起來。
“小心!”
隨著這一塊石頭落下,更多的石塊也從圍牆上被扔了下來,大的有腦袋這麼大,小的也有拳頭大小,對毫無防護能力的鴉部落族人來說,這種石頭的傷害很是可觀,如此近的距離,甚至比弓箭更讓人恐懼。
鷹灰小心地躲避著上方的石頭,視線正巧與圍牆上探出的腦袋碰到一起,他狼狽地躲著朝他砸來的石塊,而圍牆上的熊部落族人,看到他不斷躲閃的樣子,居然開心地笑了起來。
雖然心裡很是憤怒,但就算鷹灰想要用石矛刺擊他們,也夠不著,只能一邊躲避,一邊不知所措地思考著對策。
旁邊有族人準備搭人梯上去,但被熊部落的防守人員發現,只搬來了一塊石頭,看似輕飄飄地落下,卻將三人組成的人梯直接砸開,三人一死兩傷,嚇的其他準備效仿的族人紛紛後退。
用黃土和石頭堆起來的可笑圍牆,此時卻成為了鴉部落族人無法逾越的山崖,圍牆下已經丟下了十幾具屍體,還有更多的族人或坐或躺,在原地痛苦地哀嚎著。
熊部落沒有對這些傷者繼續攻擊,眼下重要的事,就是先解決有威脅的鴉部落族人。
“不行,這樣根本上不去。”
旁邊的族人躲過一塊石頭,急忙跟鷹灰說道,
“我們還是離開吧,上面有人,我們爬不上去的。”
鷹灰想了一下,只能重重點頭,
“走!”
雖然很不甘心,但熊部落的圍牆卻讓他們毫無辦法,只能先從這裡離開,再做準備。
但來都來了,此時又想走,恐怕不是這麼容易。
熊部落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讓他們輕易的離開,鷹灰帶著人撤離,就把後背給露了出來,而見到圍牆下已經沒有威脅後,熊部落的族人們又拿起了弓箭,挨個對逃跑的鴉部落族人進行射擊。
鷹灰甚至能聽到弓箭在耳邊飛過的聲音,他冷汗直冒,腳下一步也不敢停,他似乎想起來,熊部落這種武器的兇殘,早知道如此,他肯定不會什麼也不帶,就這麼直挺挺地衝過來。
當然,鴉部落也不是完全被動挨打,鷹灰等人突入到圍牆腳下的時候,吸引了圍牆上熊部落族人的防守,趁著這個機會,二十幾名鴉部落的獵手們拿起石頭,朝著圍牆上投擲過去,雖然石頭只有雞蛋大小,但這麼近的距離,還是給熊部落族人帶來了一些傷害。
甚至一時間,熊部落圍牆上的弓箭射擊,一度被壓制住了。
正因為如此,鷹灰等人才能順利攻擊到圍牆腳下,熊部落的還擊也不是那麼的猛烈。
不過這幫投擲石塊的族人,自然被熊部落的小隊長列為頭號威脅,指揮著眾人朝著投擲石塊的族人集中射擊,引起熊部落的猛烈還擊,正因為如此,鷹灰才僥倖逃離了熊部落弓箭的射擊範圍,但剛剛扔石頭的一隊族人,二三十人中,只剩下四五個族人完好無損,正拖著倒在地上哀嚎的族人往後撤。
“這樣不行啊,我們衝過去,就要被他們的弓箭射,可是衝過去之後,根本沒辦法往上爬,只能待在下面被他們用石頭砸。”
旁邊的一個族長渾身是血,他喘著粗氣,將一個已經斷氣、屍體還在往外冒血的族人拖到一旁,看著鷹灰,眼睛似乎都紅了,
“你說怎麼辦?不能這樣打下去了!”
鷹灰也被熊部落的還擊弄得焦頭爛額,他剛剛算是從熊部落的集中射擊中撿了一條命回來,此時驚魂未定,見這個族人問起,他稍稍平復一下心情,看著不遠處的圍牆上熊部落族人不斷地彎弓搭箭,每鬆開手,就會有一個自己部落的族人倒下,心裡憤恨不已。
沒等鷹灰回應,負責攻擊的一個小部落族人再也承受不住傷亡,不顧旁邊部落的提醒,開始往後潰逃。
“快逃吧,打不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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