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麼,自然是越多越好。
昨日下午,鷹爪他們便已經來到了這裡,看著不遠處的圍牆,以及上面惶恐不安的熊部落族人,鷹爪猙獰一笑,等著吧,很快就輪到你們了,成為鷹部落的祭品,也算是你們的榮幸了。
祭祀儀式自然要有祭品,倒黴的鷸部落,就是鷹部落的第一個祭品,即便同屬於鴉部落,但鷹爪可沒有絲毫猶豫,膽敢對抗自己,那就要死,當成祭品而死,可算是便宜他了。
隼羽聽聞訊息後隨之而來,與鷹爪等人激烈爭執,但沒有什麼用處,現在鷹部落的獵手,都要比隼部落的族人多很多,況且敗在熊部落手上,隼羽憑什麼還覺得,自己還是跟以前一樣,跟在隼羽後面,能夠讓他呼來喚去?
今時不同往日了!隼羽,現在你們北方部族,在整個鴉部落中,可沒有什麼說話的資格。
在這裡碰了一鼻子灰的隼羽,恨恨地離開這裡,而鷹爪等人自然不會客氣,紛紛嘲笑著他們。
先前鴉部落公認的強盛部族,現在已經淪落到如此地步了?
“鷹灰、鷗鳴,你們各自帶著五個部落,從兩側攻擊,把中間的位置留出來,不要跑到其他部落進攻的地方。鷲尾,你同樣帶著五個部落,帶上犀牛皮,從中間出擊。”
看著前方的圍牆,即便隔著薄薄的煙氣,鷹爪也是冷冷一笑,似乎已經看到了熊部落的失敗。按照昨晚商議出來的結果,鷹爪對身後的族人們進行了任務安排。
“鷲風、鷗羽、鳶啼,你們三個分別帶著擲矛、弓箭和梯子,儘可能地靠近熊部落的圍牆,去幹掉熊部落的弓箭,不要讓他們攻擊鷹灰、鷗鳴,等鷹灰他們到達圍牆下,你們後面扛梯子的快點過去,給我爬到他們的圍牆上!”
“是,族長!”
鷹爪的到來,讓整個鴉部落營地沉悶的氣氛突然間煙消雲散,似乎重新活了過來,族人士氣大振:己方有這麼多族人,要把熊部落防守的圍牆給攻打下來,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鷹爪並沒有像當初鷹灰做的那樣,先派出小股隊伍去試探一下,他的選擇更加直接,就是能動用多少族人,就用多少族人。
一方面,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喜歡一點點的慢慢試探;另一方面,鷹灰也算是給鷹爪探明瞭熊部落的防守力度,證明熊部落能夠派遣的族人非常有限;
更何況,自己手上有這麼多人,要不是整個空地就這麼大塊,站不下這麼多人,否則他肯定會讓所有族人都上的,即便是今天這麼多人一同出擊,也不過只佔了四分之一的人手。
要是一戰而下,那自然好,就算拿不下,那就再派遣一些,反正這麼多人,熊部落再厲害,也不一定能拿他們有什麼辦法,熊部落可好受不到哪去。
被掏空的犀牛角在鴉部落獵手的鼓吹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將不遠處樹林裡棲息的飛鳥給驚起,紛紛向四周逃散。而鴉部落的各支隊伍,也開始從營地走出,按照劃分好的區域和路線,亂鬨鬨地集結到一起,眼神死死地盯著鷺部落營地的圍牆。
墨拳等人站在哨塔上,臉色更加凝重了。
“看來鴉部落準備的很是充分啊!”
墨拳冷哼一聲,鴉部落正在集結,這個時候,墨拳等人已經看清了最前排,鴉部落族人手中所拿著的東西——一面用十幾根樹枝捆紮起來的“木盾牌”。
雖然稱這種如同柴捆的東西叫做盾牌,實在有辱盾牌這個名字,但不得不承認,一時之間,墨拳居然也沒有想到對付它們的辦法。
柴捆做成的盾牌,雖然不如熊部落的藤盾輕便,但防護能力上,應該也不算弱,要想射穿這種木捆盾牌,想必難度不小。
“嗚~”
沉悶的響聲傳來,鴉部落的隊形已經排列完畢,聽到這聲聲音,鷹灰大吼一聲,他所在的西側族群,立馬行動起來,鴉部落的族人們赤裸著上身,猛地朝著西側圍牆衝了過來。
幾乎與此同時,鷗鳴也帶著眾人動了起來,從東側朝著熊部落的圍牆開始衝擊。
而在空地正中央,鷲尾則帶著一隊怪模怪樣的“族人”,緩慢地朝著熊部落的門樓處靠近。
除了這些柴捆盾牌,鷲尾等人身上還穿著犀牛皮製成的簡易甲衣,雖然因此讓他們無法快速移動,但眼前這隻有兩三百米的距離,似乎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
二十幾個柴捆緩慢地往圍牆下方逼近,柴捆後方,十幾個獵手貓著腰,藉著柴捆的掩護,一點點地往圍牆方向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