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葉,把那瓶藥拿過來,對,就是那個貼著十五號字條的罐子。”
八號營地的傷病坊內,不時地有新人在熊部落小隊長的帶領下,到這裡來處理傷口——大部分都是凍傷,不是很嚴重,還有十幾個摔傷或者擦傷,經過傷病坊風巫的治療,也都控制住了傷情。
不過在風巫的“治療”下,眾人身上的傷口,似乎也要比正常的痛上幾分,傷病坊裡不時傳出慘叫。
“嗯,傷口消腫了,沒什麼大問題了,再上點藥就好。梧葉,打盆溫水過來,給他把傷口上的敷料給取下來,換一下藥。”
風巫用一根乾淨的木片使勁按壓了一下傷口附近的紅腫,發現沒有流出膿水之後,便放心不少,將木片扔到水盆裡,便喊向正在旁邊處理族人傷口的梧葉。
“好的,風巫長老。”
傷病坊裡面,穿著灰白麻布衣服的梧葉在傷病坊的幾個房間裡來回跑著,熟練地將一件件器械遞給風巫,又在他的安排下,取過一罐罐草藥,迅速地處理好族人的傷口。
這幾個月以來,她已經習慣了在傷病坊的生活。
熊靈好奇地看著母親和風巫長老在傷病坊裡面忙碌著,因為營地突然增加了大量的人口,傷病坊裡面也都住滿了人員,不過這些人都是在遷移過程中受傷的,熊大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在這裡先住著,順便將身上的傷給養好。
“嘿,小傢伙看什麼呢?”
處理完傷口,風巫正準備洗洗手,卻發現肥皂用完了,便笑著跟旁邊的熊靈說道,“去櫃子裡,幫我拿塊肥皂過來,就是用油紙包著的,拿一塊就行,這次別偷吃了。”
風巫當初治療熊靈的時候,可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瘦弱的外表下,居然有個活潑好動的性格,尤其是在營地生活了一個秋天之後,熟悉營地族人脾氣的熊靈,便經常在營地裡亂跑,她母親梧葉有時也看不住,每次都是要風巫去逮她。
雖然她到處跑,但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甚至還經常跟熊部落的族人們打招呼,眾人都非常喜歡這個小姑娘,經常有人說,要是熊丫丫在這裡,估計這兩個小傢伙得天天吵架或者打架。
但風巫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要是熊丫也在這裡的話,這兩個小傢伙估計能玩到一塊去,畢竟拿風巫的肥皂當好吃的東西吃,也是第一次遇到。
但對熊靈的好動,以及經常在傷病坊裡面“搗亂”,風巫卻從不生氣,因為熊靈很聰明,甚至有人開玩笑,說風巫“生”了個好女兒。
雖然熊靈不知道熊丫丫是誰,但熊部落的八號營地,對她而言,可是一個溫暖而又安全的地方,對這裡她非常喜歡。
平日就跟在熊部落教授或者風巫身邊學習一些說話寫字,有時則跟著風巫處理藥草、準備藥物,晚上的時候,就跟母親一起住在傷病坊,替風巫照看一下住在這裡的傷員。
“知曉了,肥皂不能吃,熊靈知道!”
熊靈熟練地找到藥架下方的櫃子,從中找到裝著肥皂的盒子,小心地拿出一塊,將包裹著的紙張一點點地解開,露出微微泛黃的白色肥皂,遞給風巫,順便將包裝的紙張小心地揣到了懷裡。
也難怪熊靈第一次見到這種肥皂,連外面包裝的紙都沒完全撕開,就一口咬了上去。
這種是熊部落製作出來的較為珍貴的肥皂,主要用於傷病坊人員的清潔,據說族長和部落的隊長們非常喜歡用,而且外面很是好看,還散發著一股花香,沒人說的話肯定就會認為這是好吃的東西。
“給你!”
風巫接過肥皂,對熊靈的小動作視而不見,她喜歡收集一些印著好看圖案的紙張,那就拿去吧。清洗完雙手,熊靈又熟練地遞上麻布,讓風巫擦了手。
“行了,今日的傷病員應該都處理完了,收拾一下,晚飯後再檢查一下他們的情況,沒問題再睡覺。”
“好的風巫長老。”
梧葉點點頭,看了風巫一眼,小心地在他的額頭上擦了擦汗,然後又麻利地將散落在桌子上的工具收拾完畢,便帶著熊靈去傷病坊後面熬煮這些工具去了。
“嘿嘿,風巫好本事,看得出來,梧葉對你可是挺有好感的。”
旁邊帶隊過來的熊部落小隊長嘿嘿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成年人都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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