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一樣嗎?你去看一看熊部落的圍牆吧,看看正面和背面有什麼不一樣,要是看過之後還覺得能守住,那你去守好了。”
鳶啼左胳膊上綁著木板,冷哼一聲,看著鷗羽,滿臉不屑,
“熊部落的圍牆,我們攻下來死掉了多少族人?兩人高的圍牆,爬都爬不上去,要不是鵲部落他們的梯子,我們還要死更多的族人,才有可能翻過這道圍牆。”
“可要是我們守著這裡呢?我跟你說,北面的圍牆,可是有土坡的,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守住的。”
熊部落將營地用圍牆圍起來,就是為了抵禦外部部落以及野獸的襲擾,自然是牆體修建得越高大越好,而且在修建過程中,為了方便防守的族人迅速調集到圍牆上,熊部落通常都會沿著牆體修建土坡或者臺階,如此一來,族人和物資就能順著坡道快速送上圍牆。
之前墨拳他們憑藉著圍牆防禦了這麼久,土坡也有一份功勞。
這種修建方式,在抵禦外敵入侵時,是非常好用的,牆體從外面看,幾乎與地面垂直,又高大又堅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翻過去的,想要爬上圍牆,不付出慘重的傷亡,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要是從圍牆後面攻擊呢?熊部落完全可以沿著這些坡道,一路跑上去,而且這些圍牆後面,幾乎都有一些坡度和臺階,當初設計修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族人能快速地到達圍牆上,中間自然是一點阻礙都沒有。
而這一點,但凡是去看過圍牆現狀的鴉部落族人,都不會想到用這道明顯“放反”的圍牆,來抵擋熊部落的攻擊。
故而鳶啼的想法很是正確,與其花費時日在這道圍牆上,還不如想著如何組織對熊部落臨時營地的繼續攻擊。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真要跟鴟吻、鴉羽他們一樣,收拾物資準備回去?等明年再來?”
鷹灰一臉的不甘心,現在熊部落還沒有多少支援到來,按理說此時正是對付他們的好機會,可就是因為這些族長們的互相爭吵、族人間的互不相讓,導致原本約定好的攻擊行動,一拖再拖,幾乎是一天一個變化,而鷹爪也已經明顯控制不住南方、西方部族,只能任由這些部落待在營地裡,繼續他們無休止的爭吵。
對熊部落繼續攻擊的可能,也是越來越弱。
“不,不能就這麼走了,這次是熊部落沒有做好準備,要是他們做好準備,我們更拿不下他們的圍牆。”
鷹爪搖了搖頭,他看得很清楚,鷺部落營地要是提前有所防備,根本不是他們能奪下來的,要是今年就這麼放棄了,那明年肯定是拿不下來的。
可眾人的反應都在他的料想中,雖然心有不甘,但鷹爪也明白,此時已經失去了繼續攻擊熊部落的好機會,要是堅持進攻的話,可能會給熊部落帶來傷害,但自己部落的損失肯定不會少,而且這次還不一定能從熊部落那裡搶來物資,這就很成問題了。
但要是不進攻,那問題就更大了,這麼多部落組成的隊伍,難道就龜縮在營地的圍牆裡面?看著熊部落一點點地積蓄力量,最終將他們給打敗,到時候他們的損失也不會少,甚至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會被熊部落重新奪回去。
付出這麼大的傷亡,用了好幾個月的時日,難道就只是來熊部落的鷺部落營地走上一圈?
鴉部落的其他族長和部族,肯定是希望能夠繼續攻擊熊部落其他營地的,這一點鷹爪很是清楚,因為鷺部落營地的物資,讓這些人都非常興奮,可以說是需求迫切了,只不過面對熊部落的反擊,他們本身又有些擔心像這次一樣傷亡巨大了。
別的族長鷹爪是不清楚的,但他自己是非常想要繼續攻擊的,只不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料想,或者說他失去了對其他幾個部族的控制。
這也是為什麼,在攻下鷺部落營地之後,他對這些部落族長的所作所為幾乎完全放任,只能任由他們在營地裡互相爭論爭吵,甚至互相攻擊。
要想擺脫如今的窘境,那就必須想辦法讓其他幾個族長加入進來。
“去請鴉羽、鴟吻、鳴風幾個族長過來,就說我有事要跟他們談。”
“族長,他們現在在忙著將分到手的物資給運回去,還能願意跟我們一起去嗎?”
鳶啼對此表示擔憂,他太瞭解鴉部落、太瞭解自己了,像這種好幾個部落一起參與的行動,要是有好處,大家是爭著搶著的,而要是有危險,肯定是互相推脫。
鳶啼和鷲風都看出來鷹爪的猶豫,不過既然族長做好了決定,那就按照這個辦法去做吧,不管怎麼樣,總比什麼也不做要好。
“去也好,不去也好,談完之後再說。”
鷹爪緩緩地搖著腦袋,對其他部落可能的態度也不是很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