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既然熊部落族長都能過來,我們要不去的話,他們還以為我鴉部落的族長怕了他們。”
鴟吻也點頭同意,“我們一起過去,看看熊部落的族長,到底想要幹些什麼!”
見眾人意見雖然不一,但大部分族長都覺得可以去看一看,原本有些猶豫的鷹爪便定下了決心,
“好,那就一起過去看一看。”
鷹爪對熊部落頗為好奇,在這些天的戰鬥中,他越發感覺到熊部落與其他部落的不同。
這種不同,不僅僅是他們的戰力強悍,而是體現在各種方面,比如他們營地當中用泥土和石頭壘起來的房屋,他們身上穿著的麻布,他們的生活方式,以及讓鷹爪感興趣的工具和畜力,這些都能說明熊部落的不同之處。
而隨著攻擊的進行,面對熊部落越來越沉穩、越來越猛烈的反擊,鷹爪也越來越沒有信心,攻下鴿部落營地、搶奪他們的物資,看來是沒辦法完成了。他心裡也清楚,就算他們僥倖攻下,那付出的傷亡代價,也將會非常高,他們現在手上的一千多人,不損失個一半,是拿不下鴿部落營地的。
況且,熊部落的支援力量已經到達,這讓原本就不怎麼有士氣的族人,變得更加低落了,整個鴉部落營地從昨天熊部落支援到達的那一刻開始,就被一股不安的情緒所籠罩,這種情緒也無可避免地影響到了鷹爪這些族長們,即便從後方又抽調了一百多個族人過來,但這種不安的情緒卻沒有絲毫緩解,反而越來越濃烈。
雙方約定交換俘虜和物資的地方,已經點燃起了一個大火堆,熊部落的族人早就到達了這裡,熊二親自指揮著族人將車上的一袋袋糧食、一件件陶器和工具往下拿,整齊地擺在地上。
而熊洪的身前,則站了一排穿著皮甲、持著盾牌的武備隊,他原本是不想讓武備隊也跟來的,不過終究拗不過熊二和白茅,同意了一隊武備隊協助護衛隊防守,防止鴉部落玩什麼花樣。
熊洪站在人群中,靜靜地看著鴉部落營地中點燃的一個個火堆,人影綽綽,裡面似乎一片忙碌。
“族長,他們過來了!”
熊二眼尖,遠遠地便看到鴉部落的一隊族人走了出來,他們人數不少,好在自己這邊人手也很多,就算他們想要做一些危險的事情,熊部落也不至於怕了他們。
“熊洪族長何在?”
鴉部落的族人很有默契地停在了距離火堆還有二十多米的位置,與熊部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既能聽到彼此間的交談,又留下了相對安全的間隔。
“我在此,敢問是鴉部落的鷹爪族長嗎?”
松針和白茅熟練地讓守衛在面前的兩個伍向兩邊移動幾步,露出一條通道,然後松針和白茅持著武器率先移動,熊洪則跟在他們後面,一步步地往火堆處靠近。
為了防止鴉部落暗箭傷人,熊洪特意將甲冑都穿戴整齊,甚至面部都戴上了青銅面盔,只在眼睛處開了一道細縫,此時看外面很是不方便。雖然他不想戴著這玩意,但架不住熊二、白茅這些隊長們強烈要求,要是族長出了什麼事情,就算把鴉部落的族人全部幹掉,也沒辦法彌補熊部落的損失。
得知了這一點的熊洪頗有些無奈,最終也就同意了白茅、熊二等人的要求,做好個人防護。
鴉部落的隊伍中,幾個身材健碩的族人也從中走了出來,他們的穿著相對就簡單了很多,一根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繩子將散亂的頭髮捆起紮在腦後,身上或披著一塊獸皮,或乾脆光著上半身,只在胯部圍著一圈獸皮,腳下穿著的,也是一塊獸皮。
“熊洪族長,我就是鷹爪。”
在充當“翻譯”的族人介紹下,鷹爪站到了最前面,朝著熊洪行了一禮,緊接著鴉羽、鴟吻、鳴風這些部族首領們也紛紛上前,朝著熊洪行禮。
熊部落跟他們不一樣,只有一個族長,而且不像他們,將眾多的部落分成不同的部族。所以從實力上來說,他們這些鴉部落的部落首領,單獨拿出來,是比不上熊部落的。
況且現在熊部落實力強勁,隨手就能拿出堆積如山的物資,是他們比不過的,所以見到熊洪,只能率先朝著熊洪行禮——原始社會,強者為尊。
看到鴉部落的幾個首領直接走了過來,熊洪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們可沒有什麼防護能力,甚至要是熊洪願意,都可以直接派人將他們給擊殺在當場,只不過熊洪覺得沒有必要,正面戰鬥是一回事,這種面對面的談判又是另一回事。
鷹爪他們可以算是熊洪邀請過來的,要是在談判中被熊部落擊殺,那傳出去,其他部落該怎麼看熊部落?
這樣做的後果,很難預料,熊部落想要在周圍的部落中確定主導地位,就不能使用這種擺不上臺面的手段,該用堂堂正正的辦法,就不要想著走捷徑,搞這種令人不齒的行為。
原始人是落後,不是蠢,熊洪可不想為了擊殺掉這幾個鴉部落的首領,就將熊部落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撕毀、踏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