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是我們現在聽說八號營地被鴉部落打了下來,我們的後路被他們切斷,你會不會很慌?”
“唔……那當然會慌,甚至連打都不想打了……我明白了,熊洪族長的這個想法的確很對,斷掉他們的後路,他們慌亂之下,我們部落就能用更小的代價擊敗他們。”
“不是擊敗,是要將他們全部吃下來!”
熊二的眼中似乎燃燒著火光,他興奮地說道,“族長的計劃,從來就不是為了擊潰鴉部落,而是從一開始,就要將他們全部給吃下來!”
白茅瞬間也想明白了熊洪族長這幾日的安排,無論是加固營地,還是去與鴉部落交談,或者是等待騎兵隊過來,將所有族人編製成小隊,都是為了這個目的!
雖然熊洪從來沒跟他們這樣說過,但熊二已然推測出來熊洪族長的大部分計劃,鴿部落營地門前的這處平地,就是困住鴉部落逃竄的最好的場所。
“可是,要是豕尾和塵風他們,拿不下鷺部落營地,豈不是就會完全破壞掉族長的計劃?”
白茅聽到熊二這樣分析,也立馬領會了熊洪族長的意圖,只是他還是有些不解,光靠豕尾和塵風這幾十號人,怎麼樣才能在鴉部落族人的眼皮子底下,佔據鷺部落營地?
即便當初黑齒長滲透進去如入無人之境,但那是幾個人的小組,目標小,潛入容易,而要是一兩個小隊都能順利潛入進去,那鴉部落也不用打了,直接乖乖地當熊部落的俘虜就好。
“這件事,恐怕還是在松針身上,不然熊洪族長不會特意讓松針跟我們一起過去。”
熊二摸著下巴,提出了這個可能。
“松針?他能做什麼?雖然他很能打,可攻破鷺部落營地,可不是他一個人能打就能行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熊洪族長既然有這個信心,那肯定有原因的,我們還是照做。”
“也只能這樣了……”
跟緊張有序的熊部落營地不同,鴉部落營地中,瀰漫著一股緊張和焦躁不安的氣氛,熊部落的調動和訓練,自然逃不過他們的眼睛,看著熊部落氣勢如虹的訓練和井然有序的排程,鷹爪這些族長們,很是清楚面前的熊部落,在準備著最終的戰鬥。
前兩日在交換俘虜的時候,熊洪就跟他們下達了戰鬥的“最後期限”,按照熊洪的說法,後日,他們要是再不離開這裡的話,熊部落就要前來攻擊了。
雖然這種威脅對前兩天的鴉部落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從昨日開始,熊部落便開始頻繁調動武備小隊,進行訓練和配合,而且還是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鴉部落面前,就是要讓他們看到熊部落武備隊的勇猛,這種絲毫沒有掩飾的挑釁行為,卻讓鴉部落無可奈何。
而今天的訓練,距離鴉部落營地更近了一些,這就不單單是挑釁了,而是一股赤裸裸的威脅,要不是今日中午降雨,搞不好下午熊部落的訓練,就會靠的更近。
面對熊部落這種威脅,鴉部落的族人的確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感,他們原本以為只會躲在圍牆或者木柵欄後面反擊的熊部落獵手,居然有著這樣的秩序和威脅,讓接觸過熊部落的族人們很是詫異。
“熊部落又派人過來了!”
樹林和白羽,騎在兩匹高大的戰馬身上,身後則是兩支騎兵小隊,一字排開,如同一堵會移動的牆,朝著鴉部落緩緩壓了過來,這種壓迫感,讓鴉部落的族人們,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鷹爪族長何在?”
在鴉部落族人快要抑制不住恐慌的時候,樹林猛地抬手,熊才和風羽立馬勒住了馬匹,整個騎兵隊也迅速停了下來,在距離鴉部落營地還剩一百米的時候,整個停止住了。
“我在此,不知熊部落為何事而來?”
樹林和白羽從馬上跳下,邁著自信的步伐朝著鷹爪走去,剛才熊才和風羽的騎兵隊實在太讓他們振奮了,這種壓迫感,不僅僅當面的鴉部落感受到了,連同他們二人,也能感受到這種撲面而來的威脅,現在見到鴉部落族人那些恐慌的臉色,二人只覺得心中暢快無比。
“熊洪族長前兩日提的要求,不知鷹爪族長以及諸位族長有無考慮?最終的考慮結果如何?”
樹林和白羽沒有前一次的緊張,部落的實力,就是他們硬氣的底氣,面對已然有些疲態的鴉部落,樹林只覺得心中無比的暢快。
被鴉部落圍住了大半個月,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現在終於輪到他們了,自己自然很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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