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黑了嗎……”
鴟吻仰面倒在地上,睜大著眼睛,似乎在尋找太陽的位置,但他的瞳孔逐漸放大,眼睛裡卻倒映著熊部落不斷往前推進的場景,只是他再也看不到了。
鴉部落西部諸族的首領,鴟吻族長戰死!
原本還被他下令阻擋著的族人,絲毫沒有為他報仇的勇氣和想法,況且這下想要逃走,再也沒有了阻礙,連鴟吻族長都攔不住熊部落的攻擊,他們又怎麼能擋得住?
鴉部落的後隊,幾乎在瞬間崩潰,西鴟部落的族人,甚至來不及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鴟吻,便立馬四散而逃。
“要追嗎?”
熊二部見眼前阻擋的鴉部落族人瞬間潰散,旁邊的一個小隊長立馬朝著熊二詢問起來。
“不,不用追,把他們留給熊才好了,逃竄的狼還不如鹿有威脅,我們的目標是要幫助墨拳,徹底擊潰鷹部落的族人,現在鷹爪他們還沒有被擊敗,墨拳他們的壓力還是很大,先去幫墨拳他們。”
“好!”
事實上,的確不用熊二他們擔心,見西鴟部落潰散,熊才立馬帶著騎兵隊前去阻擋、追擊,西鴟部落那些往後方逃竄的族人,此時只顧著逃命,將後背完全暴露在熊部落面前,而騎兵隊面對這種毫無陣型、毫無抵抗意志的潰兵,根本不需要有太多的動作,只要追上他們、用長矛將他們狠狠地拍在地上就行。
跑?跑的再快,兩條腿的族人,怎麼能跑得過四條腿的戰馬?
“族長,鴟吻族長已經戰死了!”
鷹爪頭上和胳膊上受到的傷害,雖然不致命,但還是讓他暫時失去了指揮能力,甚至因為流血的影響,他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見此情形,鷲風只能代替他來指揮。
可就是在此時,旁邊的族人傳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鴟吻族長戰死了!
西鴟部落,向來與鷹爪交好,這次攻擊熊部落,鴟吻帶著的獵手僅次於鷹爪,而且多是部落的青壯,因為他非常相信鷹爪的話,覺得帶著獵手過來,完全可以搶回更多的物資。
豈料連鴟吻自己都死在了這裡。
“怎麼辦……”
圍繞在鷲風和鷹爪面前的族人越來越少,後面傳來混來的叫喊聲,而鷹爪身邊,族人們也開始有了潰逃的跡象——熊部落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鷲風也不復往日的冷靜,直接將愣住的鷹爪拽了過來,交給旁邊的鷗羽和鷲鳴,
“你們帶著族長往後走,現在熊部落還沒有完全圍住我們,鷲鳴,你帶著鷹部落和鳩部落的獵手,還有你們鷗部落!一起走,我來擋住熊部落!”
“族長!”
鷲鳴睚眥欲裂,慌忙拉住鷲風,“族長,要走一起走,我們不能把你留在這裡!”
“滾!快點滾!”
鷲風兇狠地擺脫鷲鳴的糾纏,狠狠地說道:
“讓你們走就趕緊走,這裡必須要有人擋住熊部落,鷹爪族長已經受傷,你們護送他回到後方營地,到了營地不要過多停留,趁早撤回鴉山,等族長恢復過來,再帶著部落打回來!”
“可是族長你……”
“別說這麼多了,熊部落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讓大家來攻擊熊部落,是我們這幾個族長的想法,現在打不過他們,是我們看錯了!你們快走,能走多少是多少。”
說完,鷲風便帶著周邊的幾個族人,猛地朝前撲了過去。
鷲鳴和鷗羽攙扶著鷹爪,一邊抹著眼淚,帶著幾十個族人,往後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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