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個族長,是不應該埋在這處偏遠的樹林裡,可以找一處更好的地方。”
白茅朝著楓葉點了點頭,既然隼羽都這麼說,那熊部落他們就正好可以順水推舟。
況且,隼羽的舉動,算是一種表態,一般而言,族人死後入土,是不應該再挖出來的,但鷹爪不一樣,他是鴉部落的首領之一,也是這次攻擊熊部落的罪魁禍首,白茅和熊部落的戰士要不親眼見到他的屍體,是不會放心的。
要是不親眼看一看,即便日後與隼部落甚至是鴉部落的關係變得非常親密,這件事也將成為橫在兩個部落之間的尖刺。
“來吧!”
雖然很是憤怒,但鷗羽和鷲鳴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們被熊部落擊潰,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現在熊部落的戰士又“追擊”到此,也就是他們看在隼羽的份上,才沒有將他們抓住。現在自然要聽隼羽的安排,否則他要是不高興了,把他們交給熊部落,那就太可怕了。
十幾個鴉部落的族人一起動手,昨日才堆起來的土堆,很快就被挖掘開來,不多時,一副裹著獸皮、身上還沾著不少泥土的屍體就被鷗羽等人抬了出來。
“的確是鷹爪。”
鷹爪的屍身上,還沾著不少泥土,白茅湊上前看了看,旁邊幾個熊部落的戰士也看到了這一幕,見周圍的鴉部落族人沉默不語,白茅嘆了一口氣,從隨行的族人身上取下一口裝鹽的陶罐、一件麻布衣服,又從懷裡掏出來幾枚銅錢,裝到陶罐裡面,遞給隼羽。
“把這裡再挖深一些吧,鷹爪族長雖然是我們熊部落的敵人,但還是很勇猛的,這些東西,就跟他一起埋下去吧。”
鷗羽等人看著白茅遞過來的東西,這些陶罐、食鹽、麻布,都是鴉部落千方百計想要得到了,而鷹爪自然也是如此,現在他已經死在這裡,身邊甚至連一件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在熊部落的見證下,鴉部落的二十幾名族人輪流上陣,用手中的石斧、石矛甚至赤手空拳,硬生生在山腳下挖了一個大半人深的土坑,將鷹爪給放在下面,熊部落提供了幾件麻布衣服,鋪在地上和鷹爪身上,陶罐放在他的身體一側,隨後便又埋了起來。
“此事已了,鷹爪族長既然已經身死,那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追究的了,隼羽族長,要是可以的話,明日我們便可以動身。”
見一座覆蓋著新鮮泥土的墳墓出現在面前,白茅內心裡那一點不舒服也煙消雲散,鷹爪死了,那鴉部落的首領除了那個大祭司外,只剩下了隼羽,而隼羽與他們熊部落的關係還是不錯的,接下來如無意外,熊部落與鴉部落肯定會有一些往來交流。
“可以,明日我們便可出發!”
隼羽深吸了一口氣,與熊部落的往來,總算不用再擔心什麼了。
……
“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年,鷺部落營地竟然已經變成如此模樣了!”
隼羽吃驚地看著眼前高大的圍牆,遠遠地看上去,這道圍牆幾乎跟兩側的山體連到了一起,而熊部落的族人已經在上面忙碌了起來,在熊洪的授意下,他們需要對兩側的圍牆進行加寬加高,用以保護營地的安全。
“不錯,要不是因為此前的戰鬥,鷺部落營地要比現在還要大。”
踏在熟悉而平整的道路上,白茅心情很是愉悅,隼部落的條件算是不錯了,但跟熊部落相比,還是差了很多,這兩天他一點也不想待在鴉部落的山洞裡,都是搭著帳篷,跟族人們睡在一起。
“走吧,他們已經看到我們了。”
白茅讓身旁的族人揮舞著旗子,圍牆上的族人發現,同樣用旗語回應。
隼羽為了這次與熊部落的大酋長見面,特意準備了一番,不僅按照白茅的建議,將損失了大部分青壯的兩個部落剩餘族人都帶了過來,還攜帶了不少的獸皮,準備從熊部落這裡換取現在部落急需的糧食、食鹽和陶器。
另外,隼羽甚至都做好了準備,要從熊部落手裡,學會種植、養殖的方法。
“大酋長!”
“我們回來了!”
鷺部落營地的明堂外,原本被作為族人訓練的校場,成為了熊洪“接見”鴉部落的場地,熊部落的旗幟插在校場兩側隨風飄搖,兩隊戰士也頂盔摜甲,站在旗幟下,讓隼羽等人暗暗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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