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後的,則是部落的首領們,他們每人手中都持著一束熊部落產出的莊稼,有粟穗有黍穗,與熊洪保持著兩米多的距離,也向祭臺方向走去。
等熊洪站到祭臺的頂端平臺,其他的首領們也正好走到祭臺下方,巫師院的巫師們,在熊巫的帶領下,從祭臺兩側走了出來,列隊之後,便開始了祭祀儀式。
黑足這些小隊,雖然已經不再是俘虜的身份,但大部分人還是新民,目前只能遠遠地站在兩邊,看著巫師院的巫師們,在祭臺下方,圍著一個火堆,跳著難以言喻的祭祀舞蹈。
古樸、神秘的祭祀舞蹈,伴隨著傳來的鐘鼓聲,在眾人面前跳躍,祭祀們每一步都踏在沉悶的鼓點中,讓這種神秘的祭祀舞蹈,變得愈發神秘起來,即便是對熊部落還有些陌生的新民,見到這種祭祀後,也是心生敬畏,更想成為熊部落的一員了。
只有如此,才能得到昊天的庇佑。
“……熊族三年九月,族長熊洪,率徵南之眾回返熊山,告於昊天:
赫赫昊天,臨下有赫,眇眇南土,實維荒服。我躬南征,履險蹈毒,披荊斬棘,涉水登麓。
瘴癘襲人,虺蛇當路,晝戰炎日,夜臥雨露。士有殞命,馬有踣僕,百死一生,乃克其局。
既克其局,乃俘鴉部,斬其酋首,系彼頸紐。告以盟誓,約以信守,自今以往,互為和平。
南土之民,稽首頓首,奉我為正,服我田畝。自茲河谷,盡入我囿,山無阻隘,水無湍漚。
行人往來,牛羊奔走,禾黍離離,桑麻鬱郁。今還舊都,告功昊天,簋盛黍稷,樽盈醴酒。
神其來饗,降此多佑,自今以往,永綏南土。子孫千萬,世守其阜,尚饗!”
雖然不太清楚熊洪族長在祭臺上講些什麼,但眼前規模宏大、禮節繁瑣的祭祀儀式,卻讓鷸齒和鵂木這兩個從南邊部族投靠過來的小隊長,感受到了極強的震撼。
甚至看著代表著熊部落的暴熊旗幟,輕輕地飄揚在祭臺上方,他們的內心居然也有所觸動,恨不得當場為熊部落征戰四方。
族長說完了祭文,緊接著就是各種祭品被巫師院的巫,還有部落的青壯,抬著經過通道,運往祭臺上方。
鷸齒看著身邊經過的祭品,對部落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粟穗、酒水、牛羊豕的頭顱、各種武器、以及從鴉部落得到的長毛象象牙、犀牛角、犀牛皮等祭品,都被運了上去,鷸齒甚至都有些擔心,這麼多東西,祭臺上會不會放不下。
不過他的擔心顯然有些多餘,祭臺上,熊洪族長點燃了三根香,插在祭臺頂部的桌案上之後,便帶著幾個族人朝著北方行了一禮,接著便沿著祭臺的臺階下來,朝著宗廟走去。
而通道兩邊排列整齊的族人,則目視著熊洪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熊巫、水草、熊木、熊黑、熊祀、石雪、熊欣等這些部落的部門負責人,在敲響的鐘鼓聲中,一步步登上了通往宗廟的臺階。
祭祀儀式很快就結束了,畢竟這個儀式純粹就是為了歡迎熊洪帶著族人歸來,並向昊天報告此行的一些成果,至於接下來的安排,熊洪還是決定,等吃完午飯,休息到下午再說。
畢竟走了大半天,自己的腿也很累,中午不睡,下午就不會有任何精神去處理事務。
祭祀儀式一結束,聚集在校場上的族人們,便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下,有序地從這裡離開,而黑足他們,也在隊長的安排下,按照佇列順序,一支支地離開了宗廟門前的空地。
“今日下午無事,大家可以好好休息,沒有相應的訓練和任務,你們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到本部這裡來,可以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下,在住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覺。”
負責安置熊洪帶回來這些族人的熊奇,扯著嗓子喊道:
“各小隊長,到我這裡來集合,其他人保持原有位置,原地不動,等接下來的安排。”
熊部落族人的紀律性還是很高的,而且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和學習,即便是鴉部落的俘虜,也已經習慣了這種令行禁止的集體生活,對熊部落下達的命令,幾乎開始成為本能的反應。
“嗯,部落讓我負責大家的住宿,你們也要配合我,早點把這件事給完成,好不好?”
看著眼前迅速站立成兩排的小隊隊長們,熊奇呵呵一笑,面色看上去很是和善,
”。舍宿排安家大給,隊編的有現照按是還們我,民新是都分部大,隊小個來十的下剩,隊備武支幾的落部熊們我了除,人多006來回帶次這長族洪熊,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