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算是打輕了,居然在皇后娘娘面前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我怎麼了?我哪一句話說錯了?”
老嬤嬤:“國公夫人想必是老糊塗了,當今皇上姓墨、不是姓陳。
你文家是與陳家打江山,這跟墨家有什麼關係?”
文國公夫人這才反應過來,她文家再也不是以前的文家了、
現在已經改朝換代,她文家對當今皇上沒有半點功績。
那麼剛才她說的那些榮耀就是催命符,她剛才都幹了什麼?
當著皇后娘娘的面、說她們文家對前朝餘孽忠心耿耿?
文國公夫人連忙跪下自抽嘴巴“皇后娘娘開恩,臣婦今日吃醉了酒、
剛才那些話都是胡說八道的,快請皇后娘娘恕罪。”
夕顏聲音冰冷的說:“好一個文家,既然文家對前朝餘孽忠心耿耿,那麼國公的位置就讓其他人來做。
來人擬旨,國公‘文良才’對前朝皇帝忠心耿耿,從即日起廢除文良才國公之位,關入皇宮地牢與前朝皇帝作伴。
剝削文家大郎世子之位貶為庶人,文家除了文良才之外全部流放寧古塔。”
夕顏帶來的人立刻就捂住文良才的嘴,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音,文良才連求助的機會都沒有。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田秀兒所謂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文家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夕顏問:“田秀兒,本宮問你,你的清白是否還在?”
田秀兒傷心的搖頭:“皇后娘娘民女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哪裡斗的過國公府。
有些東西不是民女不願意,就可以不發生的……民女被擄來已有三個多月,如今民女已經有兩個月未來葵水,恐怕是……”
“來人,替田姑娘把脈。”
夕顏身邊懂醫術的嬤嬤,立刻上前給田秀兒把脈。
一分鐘後嬤嬤說道:“啟稟皇后娘娘,田姑娘並未有身孕。
兩個月未來葵水估計是驚嚇過度所致,因為田姑娘體寒很難有孕。”
嬤嬤轉頭問田秀兒:“不知田姑娘以前經常吃什麼?或者是冬日是否落過水?”
田秀二哭著說:“文景濤為了讓民女屈服 ,這三個月前把民女推進冰冷的河裡。
就在民女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文景濤這才讓人把民女撈出來。
民女被折磨了很多次,一直被浸泡在水裡大概有好幾個時辰。”
夕顏:“文家二公子命裡屬火……來人把文家二公子丟進荷花池裡降降火。”
文景濤想跑、可是已經晚了,被陸鎮南像拎野雞一樣拎了起來。
”……衛都品三正是,子公二府公國文是可我……我開放“:吼怒的斷不濤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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