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的身體都彷彿被無盡的恐懼給徹底凍結了。
從腳底到頭頂，從皮膚到骨髓，從丹田到識海，每一個細胞都被一股恐怖的寒意死死攥住。
他們保持著揮拳的姿態、結印的姿態、催動法寶的姿態，就這麼硬邦邦地僵在了原地。
數百尊雕塑，數百個木偶，在這座曾經不可一世的上古神殿中，構成了一幅荒誕絕倫的定格畫面。
他們的眼神之中，所有的貪婪、瘋狂、猙獰、快意、激動的情緒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眼眶中一把掏空。
只剩下了無盡的駭然與空洞。
他們連瞳孔都忘了收縮，他們的目光失去了所有焦距，茫然地望著前方。
他們實在是無法相信。
他們這麼多人的攻擊是何等的恐怖？
結果被人家一揮手就沒了。
就像是用盡全力砸出去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是打在了空氣上，連棉花都沒有。
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人？
他竟然可以做到如此言出法隨？
這特麼的是在開玩笑吧？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那個白衣青年只說了一個字……“散”。
然後他們數百道攻擊，就真的散了。
不是被擊潰，不是被擋住，而是散了。
就像那個字本身就擁有修改現實的力量，就像他說散，它們就必須散，這是天經地義的，這是理所當然的。
這種如同神明般不可戰勝，如同天道般不可違逆的恐怖手段，讓他們感到無盡的驚恐。
這已經不是實力的差距了，這是維度的差距，是真神與螻蟻的鴻溝！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場永遠也醒不來，荒誕到了極點的噩夢？
是不是從踏入這座神殿開始，從看到那個白衣青年開始，他們就已經陷入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幻境？
否則，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存在？
怎麼可能有這種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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