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浩周身的護罩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它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懸在那裡,薄如蟬翼,穩如泰山,將所有的攻擊都吞了下去。
“我靠!什麼情況?”
“尼瑪的,還沒破開?”
“我特麼的是在做夢嗎?”
各方勢力的高手們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了。
他們看到那億萬道恐怖劍氣在與那個看起來薄如蟬翼的無形護罩接觸的那一剎那,竟是如同那遇到了堅不可摧的混沌神金的凡鐵一般。
每一道劍氣都在觸及護罩的瞬間便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冰塊般消融殆盡,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掀起,連一縷青煙都沒能冒出。
劍氣還在瘋狂地湧來,玄青還在瘋狂地催動劍陣。
但他的眼中已經沒有得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翻湧而上的恐懼。
因為他看清楚了,劍陣的每一輪轟擊,護罩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別說傷痕了,連光澤都沒變過。
那白衣身影就站在護罩之中,雙手負於身後,神情淡漠得像是這場驚天動地的劍陣絞殺與他毫無關係。
他甚至還有閒暇抬起眼皮,漫不經心地看了玄青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問:就這?
死寂。
那種所有人都閉上了嘴,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被壓抑到極致的死寂,如同潮水般從廣場的最中心向四面八方飛速蔓延。
劍陣的轟鳴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不是被擊潰,而是劍氣耗盡了。
一柄柄飛劍此刻全都無力地懸浮在虛空中,劍身上的青光黯淡了大半,有不少飛劍甚至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這……我特麼的是在做夢嗎?”
“不是吧?我還沒睡醒?”
“尼瑪的,我看到了什麼?”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所有人都神情呆滯,眼神茫然。
有人手裡的兵刃滑落在地,叮噹一聲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卻沒有一個人去看。
他們的身體都彷彿被無盡的恐懼給徹底凍結了。
很多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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