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走到出口時,被谷口的守衛攔住了。
亮明身份都是其次的,獲悉同行的謝挽天和尺安瀾是剛從神火域出來的後,守衛善意提醒道:“大會比試還沒結束,按大會規則,提前離開,視同放棄比試,你們可要考慮清楚了。”
武長老苦笑著指了指謝、尺二人,“一無所獲,還有參加比試的必要嗎?家裡有要緊事,先走一步了。”
這裡也沒有強行逼人參加的道理,既然是人家自己要走,守衛錄明責任後,便將一行給放離了。
一齣谷,唐千錦又立馬拉了武長老去一旁說話,讓他去做後手準備,以防師春那邊說話不算話,或者說是防止被滅口……
人群中,瞪大了眼睛盯著出口仔細看的南公子,不時揉揉眼,看得太用力,眼睛都要看花了。
就在這時,從海上船樓那邊飛掠來一人,闖入人群借過,一路往南公子身邊擠,正是南公子的心腹手下。
其人到了後,捂住嘴在南公子耳邊細語,“先生,封羅教的教主唐千錦找您,說是有要事相商。”
“封羅教…”南公子嘀咕了一聲,倒是想起來了是哪家,但此時哪顧得上那些鳥人鳥事,手一擺,“沒空,讓滾,回頭再找他們算賬。”
來人又墊著腳尖湊嘴其耳邊補了句,“還帶了兩個弟子來,說是剛從神火域出來的。”
“嗯?”南公子霍然回頭看向他。
來人微微點頭,低聲道:“人已經安排到就近的那個雅間了。”
南公子再次回頭看了眼空中的光華旋渦,還看個屁,立馬扭頭就走,除了那心腹手下,還有兩名心腹護衛跟隨。
一行在光影婆娑的夜色中直奔不遠處的一家酒樓,到後沒從正面大堂進,而是從後門去的,後面早已有人在門口等著,他們一到便迅速拉開了門,讓了人進來又迅速關門。
到了樓內又噔噔上了頂樓的所謂雅間。
封羅教教主唐千錦已在裡面等著,別的人都沒帶就帶了謝挽天和尺安瀾,前者端坐,後兩人站立其身後左後,室內窗戶緊閉。
南公子急匆匆龍行虎步的架勢一入,四方桌前端坐的唐千錦立馬站了起來,不過多少愣了下,目光忍不住多打量了一下南公子的氣色,傻子都能看出南公子的憔悴,何況他又不傻。
回過神立馬拱手客氣道:“封羅教教主唐千錦,久仰南公子大名,幸會幸會。唐某以前在勝神洲王都朋友的宴席上,曾有幸與您有過一面之緣…”
南公子扯了衣襬一甩,徑直坐在了四方桌對面,手指點了點,示意其坐,“客套話就不要說了,我沒空瞎扯,直接上乾貨。”
他才不記得自己見過對方。
唐千錦略有尷尬,不過人家勢大就得接受,遵意思坐下後,卻看了看南公子的隨行人員。
南公子爽快的很,抬手肩頭向後拍,於是同來的三人迅速退場離開了。
腳步聲消失後,唐千錦也開門見山了,指了指身後左右的兩名弟子,道:“他們倆是我教參會弟子,剛從神火域出來,受師春託付,給南公子送信來了。”
聞聽此言,南公子瞬間兩眼放光,雙手連連向自己胸前招,迫不及待的樣子道:“信呢,來來來,給我。”
信,一式兩份,唐千錦只拿出了一份,另一份已經給武長老帶走了。
他開啟信看了看內容,先將短的那封信摁在桌上推了過去,“這封信是師春寫給煉天宗長老司徒孤的,讓我們送給司徒孤,然而很遺憾,我們沒有便利的機會接觸到司徒孤,只能請南公子代勞一下。”
實際上是壓根就沒往司徒孤那邊遞。
“他寫信給司徒孤?他們什麼時候有了來往?”南公子訝異不已且一臉的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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