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明山宗一夥之所以能進去,也是佔了理的,甭管明山宗成色如何,誰也不能否定明山宗確實是一個煉器門派。
可要說眼下信裡的事是瞎扯,似乎也不至於,師春已經在信裡提醒的很明白了,煉器界最頂尖的三大派會配合。
各懷鬼胎,那三大派懷了什麼鬼胎,為什麼會配合這種事?
他還在盯著信上內容琢磨,一旁的唐教主卻有點等不住了,他得為裡面的弟子爭取時間,遂提醒道:“煉器界的事,三大派可以說的上是代表,如果是那三大派一致贊成的事情,阻力會小很多,若是您這邊再能找找相關的人給其他門派施加點壓力,給三大派降低些阻力,事成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南公子瞟了他一眼,心想,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道理還用你講麼,關鍵是,找人施壓各派哪有嘴巴一張那麼簡單,何況眼下的時間也有限。
他也正在想辦法,不過唐教主如此積極主動地站在師春那邊幫忙坑煉器界,也引起了他的好奇,才想起有正經事還沒來得及問,當即問道:“師春他們在神火域究竟怎麼回事?”
唐教主忙指向謝挽天和尺安瀾,“我派相關弟子已經給你帶來了,有什麼不解儘管問他們,不過他們知道的也有限。”
回頭又叮囑二人,“南公子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大可知無不言。”
“是。”謝、尺二人一起領命。
謝挽天旋即正式對南公子答話,“其實我們知道也不多,進神火域後,我們只遠遠看到過師春一夥,開始找尋神火後便同各派分開了,之後的期間也沒見過,只聽到個驚人的傳聞,說師春有找尋神火的秘法,和暑道山有合作,已經找到了上百朵神火……”
就算不是煉器界圈子裡的人,南公子聽到上百朵神火的說法也忍不住眉頭劇烈顫了顫,嘴角也抽筋似的抖了下,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找到了上百朵神火,未免有點誇張的沒邊了吧,怎麼可能?
然謝挽天之後的陳述裡,反覆都會提到相同的數目,證明他並未聽錯。
聽到各派耍賴,為了搶奪尋找神火的秘法,開始聯合起來追殺師春一夥,南公子小鬍子一翹,呲出了牙,甚至是目露兇光。
聽到領頭的是煉器界頂尖的那些門派,他也只能是撇了撇嘴作罷。
沒辦法,他是有點人脈關係不錯,不代表他能對那些頂級大派下毒手。
不管是站在哪座山頭的,也不管是哪行哪業幹什麼的,但凡是能站在山頂讓人看到的,自有其它山頂上的人願意與之橫向交往。
何況那些大派大多也都有弟子散佈在天庭或王庭為官,這也是那些大派的固定路數,有些已是具有了相當的份量,他南公子敢亂來、敢動到人家的根基,也要掂量後果,真當頂級門派是吃素的?
講述中,李紅酒的驚豔亮相,也著實讓南公子驚豔了一把,暗暗感嘆,不愧是底蘊雄厚的大派,真是人才輩出啊!
他很清楚,這種人才一旦成長起來了,足以為衍寶宗擋住很多很多年的風雨。
他事先打探到的訊息中,約莫懷疑到了李紅酒不俗,但也沒想到修行天賦能高到這種地步。
這廂還在暗暗感慨李紅酒的牛氣,誰知謝挽天話鋒一轉,又說到了李紅酒找到他們,將他們支去和師春見了面。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跟什麼呀,南公子愣是差點沒轉過彎來,聽清楚了,但是沒聽明白,忙打斷道:“等等,你說什麼?李紅酒幫師春約你們去跟師春見面?他不是在追殺師春嗎?怎麼會幫師春跑腿?”
說到這個,謝挽天苦笑道:“南先生,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事實確實是如此……”
他又知無不言地將相關情況一路講了下去。
南公子邊聽邊露若有所思之色,暗暗掰起了手指頭盤算,師春先前跟暑道山攪在了一起合作,之後又跟李紅酒不清不楚,也就是說,又跟衍寶宗不清不楚了,然後…
他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送給司徒孤的那封信上,隱約明白了些什麼,看來這就是能讓煉天宗也順水推舟的原因了。
當聽到師春居然多出了兩朵神火用不完,南公子裂開了嘴笑,那憔悴模樣,配上他那兩撇小鬍子,顯得他在傻笑似的。
沒辦法,自神火盟約歷屆推行以來,還從未聽說過有神火用不完要送人的情況,看來這神火到手的數量確實多的有點離譜了,雖不知煉天宗到底吸收了多少神火,但大機率是要被師春那邊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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