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對付敵人還幸苦,元垚差點應付出一身汗來。
折騰了很久,好不容易將所有情況稟報完畢了,他才被屏退了,讓他先下去休息了。
門中一干高層未散,等到堂前大門一關,一個個都放開了板著的身形。
有人已在負手來回走動嘴裡唸唸有詞,“竟有尋找神火的秘法,師春哪來的這玩意,他修煉的不是火性功法,也沒聽說跟神火域有何關聯。”
一抱手腹前的長老惋惜道:“可惜了,若沒出那個叛徒,這秘密便只有我們一家知曉,我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去挖掘出來,現在十大派的人全堵那,想吃獨食也沒了機會。唉,若大家都掌握了尋找神火的秘法,也就談不上了什麼優勢。那個叛徒,絕不可放過!”
來回走動的長老道:“叛徒自然是不能放過,但這個可以先放一邊。眼下真正可惜的是聯絡不上師春,妮丫頭一夥跟師春還是合作關係,雙方也沒翻臉,之前的合作中也建立了良好的信任關係,師春一早就擺明了想借我們暑道山的力量脫身,現在很有可能還在指望著我們暑道山,師春會想辦法聯絡妮丫頭嗎?也不知老金那邊是沒有想到這一茬,還是怎的,應該派妮丫頭他們再到處去找一找才是,守在那乾等幹嘛?我真恨不得進去提醒老金一把。”
宗主古炎鐸出聲道:“元垚不是說的很清楚麼,極火宗、東霄島、落焰山、金貌堂那些人一直在盯著他們,走哪跟哪,他們也是沒了辦法才在那乾等吧。我在想,師春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因為丫頭他們一直被人纏著,才無法現身去聯絡他們。”
一干長老聞言皆若有所思狀,有人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緊接著古炎鐸又遺憾嘆息道:“話又說回來,聯絡上了又能怎樣,煉天宗把‘往生鏡’都搬出來了,憑金長老那邊的力量,沒任何助力的情況下,有其他九家盯著,很難把人給弄出來。”
來回走動的長老兩手一攤道:“可惜我們又進不去,有心無力,想幫也幫不上。”
一位略挺著大肚子的長老捻鬚徐徐道:“不管怎麼說,我們暑道山這次雖然損失慘重,但收穫也是異常豐厚的,妮丫頭一個人竟然就已經吸收到了七朵神火,這可是比司徒孤當年還多一朵啊,宗主,可喜可賀呀。”
來回走動長老立馬興奮哇啦道:“也就是說,我們暑道山也要出一個司徒孤了,不,妮丫頭吸收的神火比司徒孤還多,我們暑道山這是要出一個超越司徒孤的人吶,不得了,不得了。宗主,真的是要恭喜你了。”
一番話說的古炎鐸嘴角藏笑,他儘量板著臉擺手道:“神火吸收的多,也不代表煉器技藝就能超越司徒孤,天下又有幾人敢說煉器天賦能超過司徒孤?”
抱手腹前的長老忽沉吟道:“按元垚的說法,那個童明山吸收的神火可能已經超過了十朵,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那師春敢一個人闖入各派中蒙面行刺,且全身而退,著實不簡單,不像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假如他們另想辦法出來了,那個童明山以超過十朵神火的優勢參加比試,恐怕要壓妮丫頭一頭,怕是有可能會搶了咱們暑道山的第一。”
“哼。”古炎鐸發出一聲無情的不屑冷哼,“先不說他們沒辦法輕易脫身,就算他們能出來參加比試,這個第一也跟他們沒什麼關係,我們可以臨時改規則,吸收的神火超過了十朵者,不得參加比試,理由多得是。
讓他們進去玩玩已經是讓他們佔了大便宜,豈能讓他們拿不該拿的東西,其他各派也自會配合。我暑道山犧牲那麼多弟子才爭取到了這個可能的機會,又豈能輕易拱手讓人。”
眾長老紛紛點頭,皆是一副正該如此的樣子……
衍寶宗臨時落腳的庭院內,正堂門開,帶著兩名師弟一起出來的廣浩遊,聽到身後關門聲,長吁出了一口氣,面對一群大佬的詢問,還是挺有壓力的。
閉門的正堂內,有衍寶宗長老驚嘖連連道:“李紅酒的實力已經到了這般境界嗎?竟能招無數天雷,還能以一人之力獨擋數件五品法寶,之前竟未露絲毫端倪,宗主,把我們瞞的好苦啊!”
其他長老亦驚歎不已地紛紛點頭。
宗主瞿五明被說的有些晃神,忍不住苦笑道:“那傢伙把我也瞞了。”
他說的是大實話,至於大家信不信,那不是他操心的,他現在糾結的是眼下更重要的事,直接調轉了話鋒,“好好好的,達成了合作,師春人怎麼會找不到了?”
有長老道:“我倒不擔心找不到,有可能是暫時不敢現身,躲了起來,之後有可能還是要聯絡李紅酒的,師春一夥畢竟不可能不出來,要出來就要找人幫忙。
現在最大的麻煩還是架那的‘往生鏡’,有那玩意在,各派又都盯著,沒人幫襯的話,李長老很難把人送出來。按他們的計劃,李紅酒就算拿下了師春,只怕也很難撬開他的嘴巴,師春又不傻,自然知道講出了保命的底牌會是什麼下場,恐怕死也不會招。送到手的獨食,卻吃不消,還要端出來跟各派分享,這叫什麼事。”
說的自己都在那搖頭直嘆息。
瞿五明等一干人亦面露糾結,又無可奈何,沒辦法,人在外面插手不進去……
煉天宗臨時駐地,廳堂門開,以宗主洛演為首的一干宗門高層陸續從裡走了出來,司徒孤也在其中,異常顯眼,因跟其他人棗紅色的衣裳不太一樣,他是一身青驪色衣衫。
之所以特別,是因為他說他煉器的時候視覺上不適應這種衣服的顏色,於是宗門就給他破例了,任由他穿自己喜歡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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