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兄,那三大派在煉器界掌握著相當的話語權,只要他們願意推動,主要阻力就沒了,咱們再對相關門派施壓一二,必成的事啊!
乾兄,跟你不對付那位,他能扭轉整個煉器界的態度嗎?他做不到的,你能做到,大家眼睛都看著呢,這種機會也不多呀。”
說到這也就停下不說了,繼續觀望著對方的神色反應。
也不得不說,他這種長期跟這些混在一起的,是知道這些人弱點的,也算是相準了下手的,沒點拿捏的本事,也難長久跟這些人混在一起,需知這些人的喜好變化很快的。
話又說回來,他若沒這本事,師春也不會寄望於他。
果然,一說到那個老是掃他臉面的傢伙,素衣男嘴角都開始往下沉了,他又重新看了看信上內容,問:“若那三大派不肯順水推舟怎麼辦?”
南公子拍了胸脯,“拿我是問!這麼多年了,乾兄什麼時候見我對你亂說過話?”
看似說的底氣十足,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師春到底跟那三大派搞了什麼名堂,萬一有變他就慘了,他這已經是作保了。
繃著嘴角稍作沉默後素衣男忽不經南公子同意,就直接將信搓碎成了齏粉隨風揚去,也稍解釋了一下,“這信確實不能再讓其他人看到,待會兒你也不能向他們透露,有些人是兩面派,這裡聽到的,一轉頭就能透露給那一邊知道。若讓那狗東西知道了我們有把握,必然要出手干預,讓他誤以為成不了,讓他坐等看笑話才是上策。”
南公子立馬腦袋點的跟小雞吃米似的,“還是乾兄看得遠,我差點就糊塗了,明白明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再讓其他人知道,跟他們就事論事,不談內幕。”
素衣男拍了拍他胳膊轉身而去。
南公子當即跟上,臉上有如釋重負感,深感賺點錢也不容易,外人哪知他的不易。
有了素衣男出面,比南公子一點點找人商量或拜託簡單多了。
人家那是把相關人員號召過來,直接出面派活似的,猶豫什麼?不給我面子是吧?
這樣辦事的效率又豈是南公子能比的。
當然,內幕情況還是不說,素衣男的理由就是衝這場賭盤的利。
人聚人又散,樓船上的貴人們很快分散而去,很少有見到他們這麼急這麼趕的狀況出現。
沒辦法,確實是在趕時間,要趕在神火靈門正式關閉之前把人給撈出來。
紛紛跑出神火域開啟後影響的範圍,去傳訊。
隨著一段時間的過去,器雲谷的地主離火宗開始變得苦不堪言,嚴守把關的角色,似乎變成了傳話跑腿的角色,不斷有人出面讓離火宗幫忙向某個門派送信。
偏偏想拒絕還不好開口,找上門的人都不好得罪,一家兩家還能勉強抗拒一下,十家百家的讓離火宗怎麼敢得罪,回頭怕是不知道怎麼被滅門的。
離火宗的異常,器雲谷內,類似煉天宗那樣耳聰目明靠前的門派也留意到了,實在是離火宗的動作太頻繁了。
山頂,洛演聽過弟子湊近耳語的稟報後,皺了眉頭道:“還沒完沒了了,請他們宗主來一趟。”
這裡剛說到,離火宗宗主就親自跑來了,樂呵著拱手向這邊打招呼。
洛演也不客氣,不冷不熱地陰陽了一句,“聽說貴派很忙啊!”
“唉,沒辦法。”離火宗宗主搖了搖頭,然後上前偷偷摸摸從袖子裡掏了封信出來,遞給道:“貴派王庭那邊的人,讓轉交一封信給您。”
“……”洛演一夥煉天宗高層神情僵住,到嘴的話愣是沒辦法再說出口了。
洛演最終還是接了信到手檢視,因知道門裡人這個時候傳話來,必然是有什麼重要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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