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惟英出了封印之地後,她既沒有蟲極晶,又不想就此離開,進來後也不敢擋路,靠邊站了,孤零零等著,不時翹首以盼,看到像的略喜,近時一看又發現不是。
甲士守衛很快發現了她的異常,立刻有兩人過來驅趕,“站在這幹嘛,還不快走?”
邊惟英忙道:“二位仙將寬容,我在等人。”
沒什麼寬容不寬容的,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發現長的還挺好看,穿的衣服明顯不是自己的,像是假冒之類的,一人直接喝斥檢查,“手牌。”
邊惟英只好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鏈子讓檢查。
確認鏈子真偽後,檢查的回頭對同夥道:“無亢山的。”
“無亢山?”另一位有些意外,也湊上前過手查看了一下,之後放緩了態度警告邊惟英,“進來了不要亂跑。”
邊惟英忙道:“放心,不敢亂跑。”
然後兩名甲士就離開了。
邊惟英目送之餘,有些疑惑,聽這兩人說到無亢山怎麼有些怪怪的感覺,無亢山怎麼了?
她發現那倆甲士走到其他守衛那邊去後,似乎還朝她指點了一下,導致許多守衛都在盯著她打量,看得她渾身不自在,只好扭過頭去不看,繼續默默等著。
一座山坳間,白衣服已經成了髒衣服的白朮川冒頭站了起來,看了看地平線已經冒出的金光,嚷道:“行了,都出來吧。”
其它山坳中陸續冒出了幾十人,沒一個衣裳是完好的,一個個狼狽如乞丐,身上都有血汙。
這便是生洲最精銳的一支人馬,白朮川原本組織的人馬基本上已經打完了,他同門也死了兩個,逼不得已與生洲其他有實力的門派強強聯合了。
一夥人湊在了一塊後,白朮川手中已經豁口的劍歸鞘了,仰天一聲嘆,“徹底結束了,走吧。”
他們所在的位置離出口不算太遠,在這埋伏下來,是想再搶一些的,迴歸的人倒是攔住了一些,卻沒逮住什麼有貨的,此時天已經亮了,離出口太近,不好再針對本洲人馬下手了。
一夥人就此收起了武器迴歸。
一陣飛掠抵達封印出口,剛走出封印地帶,白朮川一眼便瞅見了等待在旁的邊惟英,愣了一下,旋即大步走了過去。
邊惟英也看到了他,有點心虛,多少有些緊張。
站在她跟前,白朮川將她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能看出對方身上的衣裳明顯不合體,鬆鬆垮垮的,明顯是男人的衣裳,但並不有損其姿色,正因為如此,白朮川有些憤怒,“你還活著?那我聯絡你,你為何不回覆?”
邊惟英表面淡定道:“子母符遺失了。”
“是嗎?”白朮川左右偏頭示意道:“搜搜看。”
一幫男人立刻面露怪笑,直接將邊惟英圍了起來。
邊惟英不想得罪他們,見此情形,也不得不反抗了,豈能當眾受辱,大喊一聲,“來人!”
這一嗓子,頓令幾名甲士閃來,喝斥道:“你們想幹什麼?這裡可不是伱們鬧事的地方。”
一夥人頓時不敢造次了,白朮川上前答話道:“仙將多慮了,我們都是生洲人馬,在做功勞分配上的溝通。”指了指同夥身上鼓鼓囊囊的黑布口袋。
掠向邊惟英的眼神,卻透著惡毒的警告意味,你敢胡說八道試試。
邊惟英知道這仇算是結下了,見到他們身上的收穫,乾脆也不忍了,直接索要道:“這些蟲極晶也有我無亢山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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