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走出的,是一支身穿紅色鮮明甲冑的人馬,足足有上千人。
知情的一看皆暗吸一口涼氣,此乃天宮禁衛人馬,乃天庭精銳中的精銳,居然跟在煉天宗人員後面現身了,大多人也不知是個什麼情況。
一行出來後,又直奔下一座巽門轉場。
還沒走到下一座巽門的門口,人群中衣著扎眼的司徒孤忽眉頭一動,摸出子母符悄悄看了眼,旋即又回了個訊息,等到對方回的訊息後,他立刻快步趕上前,對洛演道:“師兄,你們先過去,我有點事。”
洛演偏頭看向他,有些意外,你那寶貝徒弟都被人擄走了,對你眼下來說,還有比這更大的事嗎?
但人家既然開口了,顯然是比較要緊事,否則不會在這個時候開口,眼下也不好多問,當即道:“現在還不知是什麼狀況,多帶幾個人吧。”
“不用,我一個人就好。”司徒孤乾脆拒絕,一個拱手後,便直接飛天而去了。
在場的,無論是王都守衛,還是天庭人馬,都沒人阻止他在王都上空飛行。
沒別的,司徒孤有特許的特權,可以在北俱王都的上空飛行,不止是北俱這裡,他在四大王都都有這般特權,或者說修行界很少有限制他的地方。
稍作目送的洛演並未多說什麼,畢竟修行界敢動司徒孤的人不多,他轉頭繼續趕路,急著趕回宗門處理突然情況……
一襲青驪色身影落在了一座山頭四顧,正是司徒孤。
躲在山下的師春和吳斤兩趕緊躥了上來拜見,“司徒前輩。”
司徒孤一愣,要不是吳斤兩的身高在那,他還真不敢相認,因為二人易容了。
司徒孤正憂心,沒閒心跟他們廢話,問:“你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知道真兒被抓走了?”
“呵,怕是得虧了我轟出的動靜示警,不然你們煉天宗恐怕還矇在鼓裡……”師春當即將自己去煉天宗找他們,結果無意中撞見魔道行事的事改編了出來,畢竟不好吐露自己右眼異能。
司徒孤聽後很是驚疑,“是魔道抓了真兒?他們抓真兒幹嘛?”
“我在聚窟洲那邊已經跟魔道交手了,事情起因可能還是尋找神火的秘法……”
有些事師春除了關鍵問題,也不瞞他,將之前與吳斤兩談及的極火宗印天錄的事更詳實地掰扯了一遍。
司徒孤聽後面色凝重,後又奇怪,“什麼你在什麼書館,我怎麼聽不懂是什麼意思,你好好的跑什麼書館打雜幹嘛?”
師春抬頭挺胸道:“我自小就愛看書,前輩是不知道,那個朝月館藏書之豐,難有出其左右的,連劍聖弗缺都在那看書,為了靜聞書香,屈尊打雜也沒什麼不好的。”
吳斤兩也嗯嗯點頭道:“我也一樣,我也愛看書。”
司徒孤無意過多分心在他們的愛好上,稍作思索道:“既然你們這裡已有相關線索,你要助我儘快救回真兒。”
師春正色道:“那是自然,否則我也不會急著找前輩。”
吳斤兩也抬頭挺胸道:“義不容辭,願為前輩效死力。”
正要轉身走人的司徒孤忽又一頓,似想起了什麼為難事,稍作沉吟後,徐徐道:“師春,救出真兒後,有件事恐怕還要麻煩你。”
師春薄嗔道:“前輩這話說的見外了,咱們什麼關係,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便可。”
其實雙方也沒多深的關係,人家那性子,之前的交往,與他也純粹是就事論事而已。
司徒孤嘆了口氣道:“真兒救出來後,還是讓她跟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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