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沒請,只佈置了人手盯著。
道真:“不好說。”
“看樣子,我也得去東勝看看熱鬧了。”妖后眸光又瞥向了那些客人所在位置,“讓他們慢慢玩,等我回來再說。”
話畢轉身,揮袖就是一道劃破的虛空裂縫……
榻上的鳳池換藥後,再次昏昏睡去,藥裡放了東西,主要目的就是讓她沉睡。
家裡只有段相眉一人陪著照顧,也可以說是看家,至於其他人,都走了,都去了王都刑場那邊。
王都刑場在城區南部,一座紅牆黑瓦的嚴肅建築外,有一處寬闊的臺子,臺下是一片空地,空地就是給人用來觀刑的。
此時的臺下已經是人山人海,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群,人在其中走動都費勁,嘰嘰喳喳議論聲如潮。
臺上有三道巨型柱子支撐的框架,框架下方有一道金屬牆,牆下有醬油似的暗沉印記。
“臺上橫道金屬牆是什麼意思?”
“朋友一看就是頭回來的。”
“那可不是什麼牆,那是鍘刀,拉上去,下面能同時擺九十九人,鍘刀落下,瞬間就是九十九顆腦袋落地。”
“其實還能擺更多,但好像一次最多隻擺九十九個,應該是有什麼說法。”
“一般也不會動用那口大鍘刀,一個,幾個,十幾個的,一般都是拖出來由刀斧手一刀刀砍了。”
“我也只是聽說過,還沒見過動大鍘刀,不知這回一下砍多少個,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識到。”
“聽說這次是挺多的,搞不好能見識見識。”
嘰嘰喳喳議論的人群中,不時有人被擠後回頭一看,然後便迅速閉嘴,主動給讓路了。
有人披白而來,有人甚至是披麻戴孝而來,有的黯然神傷,有的哭哭啼啼,這是來收屍的,看熱鬧的自然是要給讓路,眾目睽睽之下都不敢無禮。
明山宗一夥也來了,童明山、安無志、朱向心、沈莫名、象藍兒,都披了白,還有南公子,他們是跟南公子作伴後一起來的,南公子連上好的棺材都幫忙提前準備好了,要用隨時能拿出來,就等著待會兒派用場。
右弼侯甲桓已經把話說透了,南公子知道已無力迴天,沒辦法就只能是幫忙善後了,風水寶地已找好。
明山宗一個個雖不至於像其他人死了爹一樣哭哭啼啼,但神色確實都很複雜,偶爾四處打量,也不見吳斤兩冒泡,這是連自己兄弟最後一程都不送了麼?
“慘喏,那家還有小娃娃嘞,都不敢讓小娃娃過來看自己爹腦袋落地。”
人群中有婦人指著剛過去的一群披白者嘆氣。
後方,剛剛抵達的金毛鼠一夥,已經都弄清了所謂的師春和王平是同一人,此時也紛紛朝前擠去,白啟如也在其中,她來了這邊也聽到了啟姥姥他們也要被斬的訊息,有點心慌意亂。
金毛鼠一族也算是誠心要送最後一程,穿的白花花一片,爬人肩頭不能化形的,也都往身上裹了圈白布。
一行剛擠到半路,白啟如便被人拽了下胳膊,回頭一看,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使眼色,是白氏同族。
白啟如看了眼金毛鼠一族擠去的方向,最終還是回頭跟了族人離去。
到了場外,找個偏偏角落後,白啟如驚疑道:“怎麼回事,這場極刑怎麼會牽連到奶奶他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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