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提溜他出來的兩名王庭守衛都省事不少,別人需要摁著肩膀,歸他們倆看押的師春完全沒必要,安靜陪著看熱鬧就好,導致兩人也跟師春一樣東張西望的,一時三個顯眼包湊在了一塊。
人群中佝僂背,拄著拐,老頭打扮的吳斤兩,一見師春也被拉上了刑場,一顆心頓提到了嗓子眼,後再看師春那德性,一顆心又安心落了回去。
他太瞭解師春了,這哪是像要去受死的樣子,可見春天完全是胸有成竹,應該不會有事。
他鬆了口氣,暗道一些底牌可以保住了。
原本此來,他是做了萬一準備的,一旦情況真的不對勁,他就要立馬高喊“刀下留人”的。
沒辦法,不說別的,就說進出冥界的法門,再要緊也沒性命要緊吧?除了師春他又無法駕馭,他留著那法門也吃不了,自然是不如拿來換春天一命。
“這從容赴死的氣度,大當家不愧是大當家,安某服了!”
明山宗修為已達地仙境界的安無志忽發出一聲感慨。
誰說不是呢,連要死了,都讓小小明山宗上下感覺臉上有光,對比周遭那些氣急敗壞的死刑犯,真漢子也。
童明山等人幾乎都一臉的肅然起敬。
唯象藍兒神色複雜,此時此刻似乎有點理解了鳳池的偏執,別人笑鳳池執拗,卻不知鳳池才是真慧眼識人。
生死麵前的對比,差距太明顯了,對有些女人來說,誰是真男人一目瞭然。
向來冷若冰山的木蘭青青眼中綻放出了凝望的異彩。
苗亦蘭也有種今日才真正認識、真正看清師春的震撼感,不由遙想當年那個寒酸穿著的少年郎,可有再覺得寒酸?
一旁的鞏少慈偏頭看到了她的反應,心裡和眼裡都滿是不爽,不過想到那狗東西立馬要人頭落地,頓又釋然。
金毛鼠一族肅然起敬,金伏抬手抹了把淚花。
“那誰呀,看起來不怕死的樣子。”
“是,是個有種的漢子。”
臺下不少發現師春異常的人都在嘀嘀咕咕議論。
又昂頭灌了口酒的李紅酒,盯著淡定從容的師春,嘀咕了一聲,“這傢伙…總讓人意外…”
大殿映象前,幾位貴人的目光也陸續盯在了師春身上,實在是那反應太顯眼了,簡直是鶴立雞群,想不被注意到都難。
妖后嘴角暗暗浮現玩味,有些事情只有她看的比較明白,估摸著師春依然對她表舅之類的抱有信心。
“那誰呀?”王后辛也忍不住指著映象裡的師春問了聲。
一旁的宮裝婦人立馬回應道:“他就是師春。”
王后辛哦了聲,“難怪區區修為便有薄名,這從容赴死的氣概確實不凡,輕易殺了倒顯得有點可惜了?”
此話一齣,妖后瞬間觸動,略眯眼斜睨,狐疑審視的目光已盯上了她。
要放過嗎?殿內幾名宮裝婦人面面相覷,又陸續看向王后,欲等其後話,若要放過的話,她們自然是要立馬讓刑場那邊刀下留人。
王后辛也就是隨口一說,並無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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