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師春帶上時,一直藏在師春的袖子裡,師春剛才離開時,留下了他,讓他監視司徒真。
監視自然是因為察覺到了什麼,結果沈莫名發現真如大當家所料,這女人真有問題。
此時的司徒真還在利用子母符向段解交代變更後的意圖————
師春跟魔道上線的碰面地點在一處山谷,與鳳池趕到時,上線還沒到,距離原因,師春他們這邊較近。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站在山谷上的兩人才見三道人影飛來,駕馭風鱗在他們頭頂徘徊了一陣,互相子母符聯絡確認後,三人才落了地。
來的三人明顯都易容了,沒師春兩人大方,為首那位的體態明顯是個女人,還讓隨行的把周圍查探了一遍。
開了右眼異能的師春盯著對方法源一番打探後,嘴角壓不住地翹了翹,又是個地仙大成境界規模的魔元。
兩名隨行把周圍查了遍,回來覆命。
確認沒發現異常,那女人又讓他們在外放風,自己則招呼師春兩個落入了下方山谷中密談。
沒了旁人,師春也不跟她拐彎抹角,直接說道:「來都來了,閣下不妨坦誠點。」
知他話裡意思,女人淡淡道:「師春,久仰了,你覺得你坦誠嗎?」
師春攤手問,「我怎麼不坦誠了?」
女人問道:「之前問你在天庭哪支戰隊,你說的多少?」
師春不解道:「天字號三零零零戰隊,有什麼問題嗎?」
「————」女人凝噎一陣,旋即沉聲道:「你明明說的是天字號第三百小隊。」
說到這事,她就火大,愣是讓某指揮中樞那邊的眼線,對山河圖上天三零零」小隊游標大概位置關注了許久。
要知道游標不放大時,就一個不標序號的小光點,為了盯住這個光點,佔用了這邊某指揮中樞眼線的大量精力,耽誤了他們不少的事情。
哪怕身陷困境的李紅酒被師春救了出去,她那邊都沒有懷疑,還以為是為了方便行事,將令牌扔在了一旁做誘餌。
要不是那天三零零」的光點突然消失了,而師春還好好活著,她這邊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去驗證。
偏偏事後她的上線還質疑她,差了個零,是不是你看岔了?
師春自然不承認,沉聲道:「不可能,我沒說什麼三百,我發給你的明明是天三零零零」,她在邊上親眼看到的,不信你問她。」指了鳳池。
鳳池心裡一怔,我有看到嗎?但還是下意識點了頭,表示確實如此。
那女人的眼神里當即透著思索回憶意味,有點懷疑上了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記錯了?
師春手一擺,大方道:「小事,無所謂了,你,什麼人?」
那女人默了默,也沒糾纏剛才的問題,糾纏也沒意義,畢竟對方展現出的價值擺在這,否則她也不會親自趕過來面談。
當即抬手撕下了假面,露出了一張俏麗容顏,論姿色對比象藍兒也不遑多讓。
她露了真容後,淡淡說道:「蘇綿,東勝七零六小隊百夫長。」
師春立刻摸出參戰名單檢視,修為達地仙大成境界的不超過五十人,這種境界的在名單上靠前,他很快便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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