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她摸出了子母符聯絡段解,將剛才的事發地點告訴了段解,讓其安排人來,務必趕在天庭戰隊之前發現此地————
「指揮使,徐烙令牌的游標消失了。」
天庭戰隊指揮中樞,忽有人對蠻喜暗中傳音密報。
蠻喜聞言一驚,徐烙正是他暗中派去追殺司徒真的領隊,也是一名地仙大成境界的高手,對付一個司徒真應該沒問題才是,何況隨行的都是比較精幹的人手,怎麼會反遭其殺的,難不成司徒真手上有司徒孤賜予的重寶?
不對呀,司徒孤明確放話了的,說沒給徒弟法寶,先跟大家打好了招呼讓大家高抬貴手的意思很明確,以司徒孤的身份地位不會說這種謊。
還是說出現了什麼別的人介入?
他又傳音問道:「聯絡其他人手沒有,問問什麼原因。」
手下暗報:「讓人子母符聯絡過了,都沒有回應,應該是都出了事。」
蠻喜臉色微沉,傳音道:「速派人去找,查一下發生了什麼。」
「是。」手下領命。
蠻喜又一連串暗中佈置後,回頭悄悄打量了一眼木蘭今,剛才的事依然沒吭聲告知,還是那句話,他不可能坐視司徒真帶走裂空劍,師春的保證給不了他絕對的底氣。
殊不知,師春不讓他捲入,只是想盡量避免天庭戰隊的人馬在極淵之地的損失。
倒不是有多為天庭戰隊人馬著想,而是隻有天庭戰隊勝出,他才能完美兌現自己的戰功,天庭戰隊贏不了,他在天庭戰隊內部戰功卓著又能如何?故而想盡量幫天庭戰隊儲存實力。
但蠻喜才是指揮使,蠻喜有自己的想法,哪能他師春說什麼就聽什麼。
這方面師春有點高估了木蘭今的影響力,或者說是錯估了相關方面的關係。
在有心人操弄下,西牛戰隊一支小隊的部分人手,恰好出現在了那處深壑地帶,帶頭的看到了暗號,一腳碾碎抹滅後,回頭左右問了聲,「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氣味?好像有血腥味。」
然後幾人就此散開了檢視,結果可以想像,在深壑下面有所發現,一人喊話,所有人都聚了過去檢視。
「這裡,這裡還有個活口。」翻查的人員中有人喊了聲。
一夥人湊過去,將活口撥稜醒後,那活口的嘴角淌著口水,身上抓痕嚇人,痴痴傻傻地喃喃道:「裂空劍在司徒真手上,裂空劍在司徒真手上————」
情緒似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到最後甚至有些聲嘶力竭,眾人想安撫都安撫不住,最終競硬生生看著其挺著身子。梗著脖子斷了氣。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搜查一干遺體,很快從相關遺物上確定了天庭戰隊人員的身份。
相關訊息也很快傳到了西牛戰隊指揮中樞。
聞報的指揮使牛前一驚,認真確認道:「你確定他們沒聽錯,是在說裂空劍在司徒真手上?」
手下報:「已經反覆確認了,他們肯定沒聽錯,說重傷者臨死前反覆說了好幾遍,他們都聽到了。重點是,司徒真的蹤跡確實應該有從那經過,這應該不是巧合。」
牛前急閃的目光盯向了山河圖上數不清的光點,徐徐道:「也就是說,天庭戰隊很有可能在秘密追殺司徒真——查,看司徒真現在在哪?」
這個不難,照著鳳尹的游標追查,很快就找到了,俯天鏡映象核對之下,再次看到了獨自飛行的司徒真。
牛前皺了眉頭,「依舊一人,死的都是什麼修為的,都不是她一人對手嗎?還是說,有什麼別的名堂。」
就在這時,手下看過傳訊後,又急報導:「指揮使,不好,又有一部分人馬出現在了事發地,身份不明,誤以為是我們的人殺的人,對我們的人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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