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師春還是知道的,這樣的好東西他肯定不會對誰都說實話。
他可以為李紅酒去冒險拚命,但有些時候就是不能隨便說實話。
故而指著旁觀的朱向心道:「她煉製的丹藥,還沒取名字,但效果確實不一般,我們童宗主服用後連斷臂都開始重生了。酒哥放心,不能給你亂吃藥。」
此話一齣,朱向心有些心虛,且臊得慌。
她是真服了大當家這謊話隨口就來的行為。
雖說她理解大當家扯謊的意圖,可這種謊冒的事在煉丹界是大忌,不是你煉的,你居然敢說是你煉的?這可不是小事。
何況還是冒稱能煉製出讓短肢重生的靈藥,這要是傳出去,會轟動整個煉丹界的,到時候讓她怎麼辦?才去別人家藥園子偷了靈草,這又謊冒煉藥高手,煉丹界的禁忌,一件件犯上了,可怎麼是好。果然,一聽這位居然煉製出了能讓斷臂重生的靈藥,抬眼看來的木蘭青青和韓保皆驚訝狀。李紅酒看向她的眼神,更是瞬間肅然起敬。
他李紅酒雖不是煉丹界的,卻是煉器界的,隔行不隔理,深知這種煉製技藝的高超意味著什麼。而朱向心的不安和臉紅,在他眼裡也成了不好意思的羞赧。
他忍不住由衷讚歎了一聲,「師春,怎麼你手上盡冒出這種人才?」
真是一臉的豔羨和佩服。
對師春手下的人員構成,他這個不太關心外界事的也算是比較瞭解。
之前那個童明山,也就吸收了幾朵神火而已,居然在神火盟約的煉製比試中,煉成了「真九竅玲瓏心』,把自信滿滿的他也給搞失手了。
在他這個衍寶宗弟子看來,童明山也就是個一般般煉器門派的弟子,然卻在比試中竭盡了精氣神,力壓整個煉器界弟子。
為一場比試瞬間白了頭,至今是煉器界的美談,不知多少人以此來教訓門中弟子。
這個朱向心也是個一般般煉丹門派的弟子,如今竟也煉製出了能讓短肢重生的靈藥。
一個是僥倖,這一個接一個的算怎麼回事,他想不讚嘆感慨都難,也難怪連東郭壽都說這廝手下人才輩出,不禁感覺師春這傢伙頗有天命之姿的運勢啊。
師春又是個不要臉的,聞言直接誇自己,「說到底還是兄弟我有識人之明。」
誇自己也確實是個跌價的事,李紅酒白了他一眼,不扯了,翻看了下手中丹藥,之前雖聽到有說是四分之一的量,但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煉製成這樣的藥,倒還是頭回見。」
朱向心越發臊得慌,差點想當場戳破大當家的謊言。
「嗯,口感還不錯,有點嚼果脯的意思,清香甘甜…」
嚥下果子的李紅酒點了點頭,旋即施法煉化起了藥效。
之後的朱向心亦吃了那果乾盤膝打坐療傷。
吳斤兩則追著師春去了洞外,于波濤陣陣的海邊,纏著問麒麟阿三和那果子是怎麼回事,他才不信朱向心的煉藥技藝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別說他了,明山宗其他聽到的人,都知道大當家在鬼扯,都知道朱向心目前還沒接觸過高階的丹藥方子,連相關配藥都不知道,怎麼煉?
師春也沒瞞他,把自己跟朱向心進入魔壇世界的事說了下。
一聽是麒麟,見大當家一開始就搞出這麼高階的玩意當坐騎,吳斤兩頓羨慕的不行,尤其是聽說跑的比地仙大成境界的修士飛的還快,更是稀罕不已道:「之前光線不好,看不清楚,你再放出來,讓我騎一騎,溜一溜。」
師春直接拒絕了,「不行。這是個一見面就裝死的貨,發的誓根本不可信。現在它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還會擔心自己麒麟的身份暴露,擔心會被滅族仇人知道,我們這個知情者現在還能以此要挾住它,一旦它知道的多了,說跑就跑了不說,還會洩密。要麼不放它出來,放出來了就要讓它手上沾血。」之前將麒麟阿三放出來時就想這麼幹的,誰知被黃盈盈砰砰幾箭就搞定了。
都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吳斤兩一聽就懂了,這是要讓麒麟阿三回不了頭,俗稱的拉上賊船,這確實比發誓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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