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斤兩興奮勁難消,「你不是還吸了些魔元嗎?不用找他,我現在凝聚雷劍幫你劈一劍試試。」師春擺了擺手,這次的魔元,他要用大量丹藥來輔助煉化,要切實對比一下是雷劈的修為獲得量大,還是丹藥輔助出的修為獲得量大。
也是沒辦法,實在找不到那麼多魔元,為長遠打算,只能是多想想法子。
兩人回到島上後,師春又第一時間找到了李紅酒。
李紅酒正站在島上最高峰惆悵遠眺。
眼下能讓這懶散的人費心的事不多,師春能猜到點什麼,落在其身邊道:「酒哥,你被打成重傷,五大指揮中樞人盡皆知,後面不管發生什麼,我這裡都不會請你出手,免得你難做。」
李紅酒懂對方的意思,那就是他也不能幫南贍戰隊那邊出手,否則師春這邊救他的事就沒辦法對上交代。
不過師春給的這個承諾,也確實讓他心情輕鬆了不少,他就怕師春這邊不消停,這廝老是有事,再出事自己是救還是不救?
而師春轉而就拜託道:「對了,酒哥,據說你煉器方面也很有天賦,大戰結束前,能不能幫我指點一下童明山?他若有什麼不懂的地方,讓他多向你請教請教如何?」
雷劍的手段,吳斤兩已經學會了,雷劈的事已經不用再求著這位了,可這位身上另一方面的價值他也不想白白棄置,自然是衍寶宗煉器的能耐。
這方面的底蘊,童明山出身的百鍊宗是沒辦法和衍寶宗比的,而李紅酒又是衍寶宗宗主的關門弟子,相關見識也不是童明山能比的,若能得其指點一二,定有不小助益。
而他這次也清晰意識到了童明山和朱向心身上的短板,有機會自然要幫忙提升。
說到煉器,李紅酒道:「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煉製成「真九竅玲瓏心』,童明山如今的底子是極佳的,缺的無非是一些更高技巧方面的領悟,我在煉器方面下的功夫也不深,宗門秘法我也不便外洩。」師春忙道:「能指點多少算多少,酒哥不用勉強。」
李紅酒想了想,微微頷首道:「倒也可以互相探討探討。」
師春當即謝過,然後迅速去找了童明山,將此事做了告知,童明山聞言大喜,抖擻著手上的寶衣,道:「如此甚好,正有困擾難解,謝大當家。」
他深知這樣的機會難得,那可是衍寶宗宗主的關門弟子啊,人家見識過的高明技巧,只怕比他百鍊宗的掌門都強。
他更知道吃手藝飯的門派,一般是不會外洩吃飯手藝的,人家李紅酒願意指點,那是沾了大當家天大的光。
此刻他方覺大當家之前不惜帶著大家冒生命危險救李紅酒是極划算的事,沒那番肝膽相照,是換不來這番關照的。
而師春也並未阻止其將寶衣暴露給李紅酒。
李紅酒也沒想到童明山一跑來就能給他上一波大的,拿著寶衣反覆檢視後,立馬陷了進去。迫不及待穿到了自己身上,發現這寶衣果然能在法力操控下貼合自己身材,又給自己身上來了幾掌感受,再脫時,已是忍不住撫著寶衣嘖嘖道:「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如意仙衣』,別看它功能不多,可僅這薄如草紙的厚度貼合在身上卻能卸去不少攻擊力道的技藝,基本上就已經算是失傳了,師春的那件「無界幡』比這個厚多了,也意味著比這寶衣的煉製難度低很多,煉成後卻依然能招來滅門之禍。這寶衣的威力雖比不上無界幡,但煉製底子上的技巧比起無界幡只高不低,煉製技巧失傳後,打鬥中損毀一件就少一件,存世數量寥寥可數,真不知師春那廝是從哪搞來的。」
「這競是傳說中的「如意仙衣』?」童明山聽後很是吃驚,他畢竟是煉器行當裡的人,自然也聽聞過,只是沒想到會出現在自己手上。
李紅酒點頭稱是,然後便跟童明山湊在一起研究了起來,兩人為此甚至抹平了洞壁,反覆在上面畫圖探討。
探討的過程中,童明山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衍寶宗的天縱奇才,所言的技巧含量和思維拓展性,令其大開眼界,獲益匪淺。
吳斤兩也跑來問安,想找李紅酒再學些其它本事,譬如亮瞎人眼的手段,譬如巨浪滔天一舉滅萬人的手段。
奈何李紅酒現在沒了心思搭理他,他只好退而求次,先找朱向心學「火獄鎮神碑』的神通去了。師春則靜坐在山洞內服用丹藥煉化魔氣,但並未安心多久,就被鳳池的傳訊給打擾了。
鳳池他們已經將所有屍體都給翻查完了,師春讓他們暫時繼續呆在極淵內躲著,鳳池也不想抗命,可問題是那隻雛鳥快死了,就那隻開口就喊「姐姐」的雛鳥,鳳池估摸著是久不進食快餓死了,試了不少東西作食物,雛鳥不服用,要麼吃了就吐,顯然都不是它口糧,如今已是奄奄一息。
這可是師春要送人的禮物,鳳池自然不想砸自己手裡,故而讓師春自己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