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手下一起領命。
這時,木蘭今的傳音也在蠻喜耳邊響起,「指揮使,師春首個探明的路徑已經畫好藏好了。」蠻喜回頭,意外,「這麼快?」
具體地址木蘭今沒說,示意他自己過來看。
蠻喜趕緊靠近細看,手上同時摸出了玉簡施法記載,完後高興地點了點頭,轉身拿著玉簡去找手下暗中商議,看先讓哪一部前往。
木蘭今抱臂旁觀,這些不是他該操心的。
當師春傳來下一個埋藏路徑圖的訊息後,他又喚了蠻喜自己過來看。
轟!
一場圍追堵截的廝殺塵埃落定,兇殘模樣的妖騎落在了數百殘屍前,跳下的妖修扯下了嘔血抽搐者身上的幹坤袋,開啟翻倒出一堆東西,撿出了裡面的十幾塊百夫長令牌。
戰場迅速清掃後,一群妖修駕搖頭擺尾的妖騎而去。
留下的倒斃者,皆是天庭戰隊人馬。
天庭戰隊遭遇的類似損失,出現在了不少地方,盯著映象檢視的蠻喜面沉似水,這樣的損失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一開始便知不是所有人都能順利闖到極淵的,途中必然要遭遇各種圍追堵截。
好在陸續闖到極淵邊緣的人馬更多,陸續找到師春藏的路徑圖後,紛紛鑽入了極淵深處。
也好在師春那邊探尋各種路徑的效率極高,比天庭戰隊各部趕到極淵的速度更快。
見每一支趕到極淵的隊伍都能及時躲藏,蠻喜甚是欣慰,又主動對木蘭今傳音道:「這師春確是人才無疑,當再給他記二百塊令牌的大功!」
木蘭今瞟了他一眼,沒吭聲,你看著辦的意思明顯。
心裡倒是幫師春小小計算了下,怕是得有近千塊了吧,光他能記住的就有八百塊了,而一個戰隊進來時總共也才三千塊令牌而已。
當然,記功令牌跟實物令牌的功勞是一樣的。
璇璣令主只是擔心蠻喜這樣搞下去,萬一真奪魁了,師春記功的令牌恐比頭名的實物令牌還多,那就尷尬了。
是他尷尬,不是別人尷尬,別人肯定要懷疑是他這個璇璣令主幫師春走了後門。
「競有進入極淵的安全路徑圖?」
北俱指揮中樞,正不斷調兵遣將的指揮使蘭射聞報猛然回頭問。
蕭若梅頷首,傳音道:「安插在那邊的探子是這樣說的。大人,我建議將那邊的所有探子全部啟用,讓他們一路留下預備好的追蹤線索。」
蘭射回頭看了看山河圖,又觀察了下映象畫面,果斷道:「也到時候了,啟用!」
「是。」蕭若梅立刻領命執行。
動輒幾十萬人馬的隊伍,各戰隊誰還能忍住事先不在敵對陣營安插一些探子。
極淵雖然兇險,能摸到安全路逕自然就不用怕了,於是各戰隊擺明的人馬下面皆有大動作,紛紛暗中派出了精幹人馬悄悄趕去極淵追殺。
天庭戰隊在其他戰隊也同樣安插有奸細,接到暗報的蠻喜並不慌張,這也同樣在他的意料之中,這邊對進入極淵的各部領隊早有佈置,先寬後嚴。
闖入極淵深處後,各隊成員之間再驟然嚴密監控同隊,不給留下任何追蹤線索的機會,要讓追蹤者闖入極淵深處後突然失去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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