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牛中樞的牛前摸出了子母符檢視,只見上面一行字跡浮動道:我知道鳳尹就在附近,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牛前一看樂了,瞅了眼映象中處於困境的閻知禮,知道這是找這邊解圍來了,問題是,憑什麼幫你解圍?等你們一方倒下了,或兩敗俱傷後再出手不香嗎?
當即調戲道:不是不想出手,是鳳尹還在路上,確實還沒趕到。
衛摩回道:也罷,我跟師春多少還算有些交情,我現在就讓人傳話,讓閻知禮作罷,讓人馬撤開,放師春他們回極淵,但願你回頭能在極淵找到他,能在極淵找到那些令牌。
一見這話,牛前嘴角抽了下。
是不是嚇唬,已經不需要考慮,現實就擺在這,人家反正得不到,直接掀桌子,大家誰都別想吃了不是很正常麼。
趕緊回道:衛兄勿急,我是怕南贍那邊坐撿便宜。
衛摩乾脆利落道:就距離來說,天庭人馬就近,集結趕到的速度最快,你以為鳳尹就一定能拿下他們?三家先聯手拿人,到手的令牌三家平分,誰若想獨吞,另兩家就聯手幹他。
牛前嗤了聲,「姓衛的倒是想的美。」
手上的子母符上卻是爽快回道:好,只要明朝風答應,我沒意見。
於是衛摩又緊急聯絡明朝風,緊急操勞此事,他也是沒辦法,閻知禮若死,極淵裡的令牌照樣保不住,而且還會影響整個戰隊……
盯著映象的蠻喜,不是揪鬍子就是搓手掌,很是興奮,兩眼放光,明山宗所展現出的實力,讓他越來越有信心了,心裡也在嘀咕,看來這璇璣令主能找這些人來保護女兒果然不是無的放矢。
眼看閻知禮確實脫不了身,面無表情的木蘭今也終於開口了,以傳音的方式,淡淡道:「指揮使,你不是要讓師春他們躲回極淵嗎?火候差不多了。」
。。…」蠻喜臉上喜色瞬間僵住,慢慢回頭看向對方,神情漸變得複雜。
之前確實是想讓師春他們撤回極淵躲起來,可那不是因為擔心打不贏麼,現在勝券在握,解決了閻知禮再躲也不遲,之後的奪魁還能少一個大阻力。
不趁閻知禮此刻身受重傷解決,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連他都知道的道理,這位璇璣令主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分明是想保閻知禮。
木蘭今確實想保閻知禮,也知道開了這個口,這個心思就遮掩不住了,然事態迫在眉睫。
換了一般宿元宗弟子,他真不會開這個口,換了之前的閻知禮他也不會開這個口,見到閻知禮施展出法王后,他態度才有了變化。
他很清楚,如此天賦的弟子,若是死了,對宿元宗來說,是重大損失。
他既然在這裡,既然看到了,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保就不好坐視。
當然,他也知道蠻喜的糾結,又補了句道:「師春他們撤了後,我會讓人給閻知禮遞話,他已經敗了,勒令他不許再出戰。藉口現成的,重傷,養傷,不會再讓他露面了。」
這樣說的話,那就沒問題了,蠻喜立馬喜笑顏開道:「好,就按令主的意思辦。」
話畢立馬找人要來跟師春聯絡的子母符,親自給師春發出了訊息。
觀戰的師春正在伺機而動,正巴不得閻知禮來襲擊自己,察覺到傳訊動靜後,抽空摸出子母符看了眼,上面的內容讓他略怔。
說的正是木蘭今的意圖,訊息中雖沒提及木蘭今,但師春一看就知道是木蘭今的意思。
這讓他有些不滿。
要退,剛將閻知禮壓制住的時候,他們就能退回極淵,東勝的那些蝦兵蟹將應該攔不住他們。之所以要幹掉閻知禮,是因為閻知禮殺了吳吉,還傷了其他人,他要拿下閻知禮給弟兄們一個交代。是,吳吉是背叛了他沒錯,但怎麼處置是他的事,輪不到別人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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