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淵深處,師春跟鳳池從洞外回來時眉頭不展,洞口晃悠的吳斤兩看出不對,不知兩人出去談了什麼,他是知道鳳池會定期去極淵淺表跟魔道那邊聯絡並順便打探外界情況的。
兩人從身邊過時,吳斤兩拉住了師春的胳膊,也借了一步說話,拉到外面才輕聲問道:「一臉納悶,怎麼了?」
師春沉吟道:「鳳池從魔道那邊打探到的訊息,說四處征戰的東郭壽壓根就沒披甲。」
吳斤兩咦了聲,「什麼意思,蠻喜在騙我們不成?」
師春不解,「可能不大,敢騙我們也不會騙木蘭今,這可是木蘭今轉的話。做的保,木蘭今的女兒還在我們手上。」
「那倒也是。」吳斤兩嘀咕著,思索著。
師春手一揮,「算了,想不通不想了,回頭跟木蘭今聯絡時,我問問怎麼回事。」
吳斤兩點頭之餘,又鬼鬼祟祟道:「不是,真就一直躲到大戰結束不成?其他各戰隊的頭牌都沒了,正是我們大顯神威的時候,你真就這樣坐視東郭壽撿便宜不成?」
開始以為師春只是嘴上說說,應該是另有打算,結果幾天下來感覺是玩真的,頓有些坐不住了。大當家的功勞是到頭了,這不還有其他人麼,其他人還有獲取功勞的上升空間,有便宜不撿,感覺不符合春天的性格。
譬如他吳斤兩,也很想坐指揮使的位置好不好,能做指揮使,幹嘛要去屈就什麼城主的位置。畢竟在外界混了這麼多年,有些事多少也瞭解了,那些個位置,也就混沌未分的時候好坐,真要是排排坐好了,再往上爬就沒那麼容易了,多少城主一做就是半輩子的。
再說了,論功行賞時還不知怎麼個劃分法,再這樣下去,城主的位置也未必有他的份,畢竟鳳尹算不算死在他手裡還得另說。
其他方面他好像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戰績,令牌實實在在屬他搶到的也沒幾塊。
以前沒那實力,是不敢想,現在發現完全有實力圖謀一下,為何不要?
以他對春天的認知,不該是隻顧自己不顧弟兄的人。
師春淡定道:「他東郭壽能撿就讓他撿唄。」
吳斤兩:「不是。春天,之前心裡沒底的時候都硬著頭皮上了,現在心裡有底了,反而罷手,這說不過去吧,你到底怎麼想的,跟我交個底行不行?」
見他急切,師春大概知道了他的企圖,掃了眼四周,低聲問道:「現在心裡有底了?你有什麼底了?」吳斤兩攤手道:「那四大戰隊最頂尖的都死了,咱們有戰甲護體,實力擺在這,不說出去橫掃,搶他幾百塊令牌不跟玩似的。」
師春差點啐他一臉,「玩個屁,你這就叫有底了?我問你,這五大戰隊什麼背景來歷?」
…」吳斤兩無言以對了一會兒,旋即一臉狐疑道:「不就天庭和四大王庭的背景,難道還有什麼別的我不知道名堂不成?不可能吶,再有什麼其他的,也大不過這背景。」
師春嗬了聲,「你知道還敢說自己有底?天庭和四大王庭那是什麼?那是掌控修行界的幾大最頂級強權,四大王庭本就跟天庭不對付,你敢保證四大王庭一定會坐視天庭贏下這局?你敢保證他們沒法子疏通點辦法進來?」
吳斤兩驚疑不定道:「你的意思是,四大王庭會作弊?」
師春:「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大赦之戰還沒結束,還沒到最後,我只知道那四大戰隊不會坐以待斃,天庭戰隊一家獨大,那四家很有可能會聯手耍什麼花招。
我不知道他們會耍出什麼花招來,也不知道四大王庭會不會坐視戰敗,正因為不知道,我們才要躲起來讓東郭壽上。
斤兩,之前的危險看得到。能估量,現在危險很有可能深不可測,很有可能一個浪就能把我們徹底拍翻的那種。
前面豁出去爭啊搶啊的,誰能想到就一場衝突,就把羅雀幾個都搞死了,誰能想到會搞成這樣?我當時就擔心上了,明擺著的,幾大戰隊最後歇斯底里的手段肯定都要衝我們來。
誰知東郭壽居然蹦了出來,有人出頭,有人願意出面幫我們吸引攻擊,我們不立刻跑人幹嘛?不管那四大戰隊是會聯手搞什麼陰毒花招,還是四大王庭會暗中作弊輸出什麼狠招,只要我們躲好了,就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需躲在暗中觀察,若東郭壽把他們逼的只剩底褲了,還不見狠招出來,那確實可能是我們想多了,到時候再做打算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