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漸漸地,她發現今日的陛下與往日不同,那雙手在她身上流連的時間更長,那親吻的力道更重,那眼中的慾望幾乎不加掩飾。
長孫無垢想起陛下即將出徵的事,心中瞭然。於是她不再矜持,主動迎合,盡力承受。
可即便如此,到了後半夜,她終究還是不堪征伐,軟倒在榻上,渾身如散了架般,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陛下……臣妾實在……”長孫無垢喘息著,聲音軟得像一攤春水,額上細汗密佈,鬢髮散亂,臉上還殘留著歡好後的潮紅。
王羽伏在她身上,胸膛起伏,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滑落,滴在她鎖骨上。王羽看著她眼角泛紅、鬢髮凌亂的模樣,心中既憐惜又有些不滿足。
王羽抬起頭,目光落在侍立在殿角的兩道身影上,尹落霞與即墨花雪。
二人皆是皇帝駕前女衛,平日裡負責貼身護衛,此時正垂首而立,臉頰微紅,顯然對殿中的動靜並非一無所覺。
燭光映在她們臉上,照出兩張清麗的面容,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眼間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習武之人的英氣。
“過來。”王羽開口,聲音低沉道。
那是一種習慣了下令的口吻,讓人生不出違抗的念頭。
二女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她們雖是女衛,卻從未侍過寢,更未想過會有這樣一日,亦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準備。
但皇帝的命令,從來不容違逆。片刻後,二人一前一後走到榻前,跪了下去。
“抬起頭來。”
二女依言抬頭,目光卻垂著,不敢與他對視。
王羽端詳著她們,尹落霞面容清麗,眉眼間帶著南方女子特有的溫婉,可那雙眸子卻銳利明亮,是習武之人獨有的鋒芒。
他的目光又移向即墨花雪,溫婉中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此刻垂著眼簾,睫毛微微顫動,卻強撐著沒有避開皇帝的注視。
二人皆是宗師境界的高手,這個念頭在王羽心中一閃而過。
宗師境界的女子,本就難得,更不要說,這兩位女子雖然已經二十七八,卻仍未經人事。
這對於尋常人家的女子自然是天方夜譚,可是,對於武道高手來說,卻相對平常一些了。
出征在即,這一去至少都是數月,甚至如果不順利的話,待上一年多的時間都是很有可能的。
而《黃帝內經》中的雙修之法,若能與此等宗師境界的處子共行,對他修為的好處,不言而喻。
“脫。”王羽僅僅只是吐出這麼一個字。
但這個字簡單、直接,不容置疑。
尹落霞的手指微微一顫,她跪在那裡,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看見她的肩膀輕輕繃緊,又緩緩鬆弛下來。
片刻後,她抬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即墨花雪沉默著,做著同樣的動作。
桃色勁裝落地,中衣落地,最後是貼身的小衣,燭光搖曳,映出兩具豐腴而緊緻的身體。
那是常年習武之人才有的體態,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肌膚緊緻光滑,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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