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周舟懵了。
他看了一眼縮頭縮腦的辛哥兒,又下意識去看扶著院門的小雪,目光又忍不住回到董文君身上。
怎麼說呢? 他一下子真不知道該喊阿孃還是鄭則……
眾人此時腦中各有想法,資訊太多,以至於沒能立馬給出回應。
最後還是周爹舉著手從院子裡擠出來:“小九回來啦!還帶著朋友,來來來,帶著你的朋友進屋再說話,魯康!趕緊背辛哥兒進去給沈大夫瞧一瞧,快別站外頭了哎呀!”
外頭太陽直曬,說幾句話的功夫,周爹額上止不住地流汗。
鄭老爹也回神了,心裡不由道:小九這小子,帶丁傑回家怎麼不先打聲招呼?家中暗暗相看丁傑,這下倒好,人家直接上門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看向自家婆娘。
鄭大娘沒見過丁傑,眼神茫然,只當是小九帶一起上工的朋友回家玩了,她心裡掛著事,招呼顯得匆忙而焦急:“對對對,兩位快進屋涼快,難得小九帶朋友回家,歡迎歡迎!”
孟久沒耐心客氣了,大大咧咧拉著人進屋,“大娘,不用特地招待他倆,快先給辛哥兒看腿吧?他摔哪了?怎麼摔的,上哪兒了啊?”
“呀,你這孩子咋說話呢?”
丁傑撞見方才眾人出門尋人那一幕,知道現在不是說閒話的時候,幫腔道:“小九說得對,大娘別客氣,先顧著小孩吧!”
董文君乖乖跟在一旁,連連點頭:“看小孩要緊。”
一行人快步進屋。
周舟顧不得這頭了,早已和魯康在堂屋,他輕輕扶著辛哥兒坐下,沒想到掐上胳膊時辛哥兒皺著眉一臉疼痛:“粥粥哥,你勁兒有點大。”
“啊?我沒使勁兒啊……”
他說完反應過來,臉色一變,扶著那條胳膊上下晃動,“這樣動疼不疼?”
孟辛搖頭,又點頭。
“……”周舟分不清了,小孩平日講話挺清楚,今日可能被嚇住了,問一句才答一句,他忙看向打開藥箱的沈大夫道,“沈大夫,您快看看,他的手臂是不是脫臼了?”
魯康抿了抿嘴,愧疚道:“我都忘了問他的手。”
沈大夫從孟辛進門就觀察他的狀態,這會兒不慌不忙地點點頭,託著小孩手臂在幾個關節處檢視,很快笑道:“應該是磕痛了,沒脫臼,要是脫臼他這會兒肯定還疼得哇哇大哭,眼淚哪能這麼快止住?”
孟辛腫著眼皮,不高興地拱起嘴巴。
“得薅起袖子看看手臂,腿也得看。”
孟辛立馬去看粥粥哥,後者附耳道:“大夫看病不分哥兒女娘漢子,沒事的。”
“你們這些小娃娃,知不知道從樹上掉下來能要人命?”沈大夫看著幾個孩子,故意往嚴重了說,“腦袋一磕石頭,頭裂開腦漿四濺,死了;扎進地上被折斷的尖利樹幹裡,血嘩啦啦流一地,沒人及時發現,也死了。死了就見不到爹孃了。”
三個躲進堂屋的小子嚇得面如土色。
沈大夫見一番話起了效果,滿意了,隨即趕人道:“去去去,外頭玩去,堆在這兒擋住光線了。”
三人立馬拔腿往外跑,結果被衝進堂屋的孟久一手一個抓了個正著,板著和孟辛不高興時一個樣的臉說:“你們仨跑啥?”
”。玩子漢和不兒哥,了鳥抓去弟弟我喊許不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