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周妖姬、香兒躲在山崗上,眼睜睜看著那對老虎和豺狼群的生死大戰。
兩頭老虎已被圍攻了十多輪,身上佈滿深可見骨的抓痕,喘氣都帶著血沫,卻仍死死護住身旁的虎崽。
領頭的豺狼王看著谷底二十多具同伴的屍首,它怒不可遏,瘋狂地發出了"嗷嗷"的戰鬥命令。
豺狼群像被形的手拆分,瞬間化作三股凶煞的黑流。
三十多頭壯如狼狗的豺狼率先圍向虎爸爸,它們咧著淌誕的嘴,獠牙日光下閃著寒光,輪翻像潮水般撲湧而上。
虎爸爸雖身形碩大,額間“王”字紋路因憤怒而賁張,卻架不住這般車輪戰——它猛地騰身躍起,張開血盆大嘴狠狠地咬向最前的豺狼,那畜生卻狡猾地一扭身,堪堪避過,反倒身後另一頭豺狼趁機撲到它後腿,利爪深深嵌入皮肉。
“嗷——”虎爸爸痛吼一聲,回身後腿猛地一甩,將那隻豺狼甩飛在地。
另一邊,二十多頭精瘦的豺狼正圍攻虎媽媽。前頭的不斷張牙舞爪地挑逗,假意撲擊引它分心;後頭的則死死盯著,只等它起身護崽的瞬間便下狠手掏肛。
小虎崽嚇得渾身亂顫,繞著虎媽媽瘋跑,卻躲不開豺狼的利爪,身上又添了幾道血痕。虎媽媽急得甩動尾巴抽打,卻顧此失彼,只能眼睜睜看著幼崽被抓傷,自己也被兩頭豺狼趁機咬住後腿。
“不好,這樣下去它們要被撕碎的,小老虎會沒命的!”香兒失聲驚呼。
吳天眼中寒光一閃:“這群畜生,找死!”話音剛落,他飛身躍下,匕首在陽光下劃出冷芒,直撲豺狼王。手起刀落間,狼王喉嚨已被劃開,鮮血噴湧而出。
群狼瞬間大亂,沒了主心骨,紛紛後撤。兩隻大老虎拼盡最後力氣猛衝,嚇得豺狼四散而逃。
危機解除,三頭老虎定了定神,抬頭望著山崗上的三人,竟齊齊匍匐在地,對著他們叩了幾個頭,而後虎爸叼起幼崽,一家三口緩緩走進密林,消失在峽谷盡頭。
三人見老虎走遠,周妖姬才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土灶上的鋼盆,揚聲道:“別看了,早就沒影了,趕緊吃飯,再磨磨蹭蹭魚湯都涼透了。”
香兒這才回過神,伸手輕碰燉魚湯的鋼盆,掌心傳來微微的熱溫,笑著應道:“開飯了,確實不早了。”
三人就地坐下,吳天抽出匕首,削了三根粗細勻稱的樹枝當筷子。周妖姬忽然從包裡摸出幾大包熟食袋;有牛肉乾,榨菜,海帶絲,酸蘿蔔條,往米飯裡一放。
香兒拿起筷子,把菜和飯攪拌均勻,飯菜的香氣立刻飄散而來,引得吳天、周妖姬眼睛一亮,口水都快流岀來了。
沒有碗碟,並沒有難倒三人,三人圍著飯盆,揮動著筷子伸向鋼盆裡,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來。香兒搶到一大塊牛肉乾,忍不住笑出聲來。周妖姬滿嘴掛油,吳天狼吞虎嚥。
三人好幾天沒吃白米飯了,吃相都非常難看,還爭著搶食,邊吃邊鬧,嬉笑聲在谷中盪開。熱湯下肚,驅散了方才的緊張,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三人溜進吳天搭好的安樂窩,吳天率先跳了進去,香兒和周妖姬緊隨其後,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旁。
洞中黑黢黢的,吳天左擁右抱,樂得心花怒放。說起下午老虎與豺狼的惡鬥,周妖姬滿眼崇拜:“吳天哥哥,你剛才那一刀太厲害了,一齣手就解了老虎的圍!”
香兒卻撇撇嘴:“說起來這老虎,也太不夠意思,咱們救了它們,也不給咱們站崗放哨,還是白狐有靈氣知道感恩。”
吳天被逗笑了:“老虎怎麼沒靈氣?臨走前那幾下跪拜,就是在謝咱們呢。你還想它守在洞口?它可是猛獸,野性難馴。哪像白狐那麼溫順。真讓它守在身邊,不怕半夜把你當點心?”
香兒被這話嚇得脖子一縮,不由自主地往吳天懷裡鑽:“那還是算了……”
周妖姬見她撒嬌,也跟著往吳天懷裡靠,故意拉長聲音,嬌滴滴道:“我也怕呢。”
吳天嬉皮笑臉道:“晚上洞外,說不定來的是什麼怪物?我也好害怕,抱緊我!”
說話間,已將兩個大美女緊緊擁入懷中,心頭有些心猿意馬,手不自覺在兩人腰間蹭了蹭。
周妖姬和香兒本來就有一些害怕,一聽這話,更是怕的不行,雙雙緊緊把頭埋在他懷裡,連聲音都帶著顫:“那……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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