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己微亮,晨曦染白了天際,吳天練功完畢,轉身看著火堆旁的鋼盆——裡面燉著咋夜抓的野雞,還有他有幸採摘得鹽葉草,這草顧名思義,含有鹽的成分,正是天然的調抖,熬臺的湯汁融入雞湯,鮮香之氣正絲絲縷縷飄向帳篷。
。帳篷內,周妖姬與香兒還在熟睡,被這勾人的香味猛地拽醒。睜眠便見彼此相擁而眠,兩人頓時緋紅,慌忙坐起,又瞥見自己光著脖子,修長白晢的玉臂露在外面,忙拉邊被子掩在胸前。
周妖姬眼珠一轉,打趣道:“想不到香兒姐姐這般漂亮,說話都嬌滴滴的,怪不得把吳天小哥哥迷得暈頭轉向,活脫脫就是個小妖精呢。”
香兒臉蛋一紅,不服氣道:“你也不一樣?你一口一個吳天小哥哥叫著,你撲在他懷裡撒嬌,那嗲聲嗲氣的模樣,難道不是小妖精?”
周妖姬一聽,白了香兒一眼:“說起撒嬌,你一點也不比我不差,你天天吳天小哥哥叫個不停,我瞧你,就最愛在吳天面前撒嬌呢。”
“呸呸呸,我是他的七師孃,才不會在他面前撒嬌。”
香兒這模樣逗得周妖姬哈哈大笑:“我還是他的周老師呢。”
香兒一聽更氣:“周老師?那你還在吳天懷裡撒嬌呢?”
周妖姬自知失言,臉頰緋紅:“那是以前當過他老師,咋了?你不也說自己是他的七師孃。”
香兒也察覺說錯話,連忙狡辯:“我就是他的小師姐!這小屁孩當年不懂事胡叫,如今還喊我小師妹,你說氣不氣人?偏偏又由著他,我有什麼辦法?”
周妖姫聞言,狡黠地一笑:“你都由著他,我也沒辦法。臭吳天好霸道喲,我不乖他會揍我的!”
香兒冷哼一聲:“你狡辯,吳天霸道不假,可生氣打人都是裝出的,就是嚇唬下我倆,打得也沒多痛。”
“我知道了,昨夜你哭得梨花帶雨,就是撒嬌讓吳天哄你!”周妖姬嬉笑著,滿臉壞笑。
“你壞死你,你哭得比我還歡!”香兒小嘴翹得老高,嘟囔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嬉笑著聊起吳天,竟沒了半分往日的隔閡和敵意。
吳天在外面聽得真切,連輕咳嗽兩聲,掀簾走進帳篷。周妖姬與香兒見他進來,知曉方才的話都被他聽見了,頓時臉頰羞紅,羞澀地低下頭。
吳天卻一臉自然,跳到兩人中間,伸手將兩人摟住,搖頭晃腦,唉聲嘆氣,並不言語。
周妖姬和香兒見狀,還以為出了意外,趕忙問道:“吳天小哥哥,咋了?”
吳天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都聽到了,你們都說我霸道,昨夜發脾氣揍了你倆,讓你們心裡產生了陰影,連撒嬌都不會了。”
兩女一聽心一急,脫口而出:“我們沒有說呀,我們會撒散。”
吳天故意長長吁了一口氣:”這樣最好,你倆快給我撒嬌瞧瞧。”
兩女這時才覺得又上了吳天的當,異口同聲道:“臭小子,大清早的你又來撩撥我倆,我們就不撒嬌。”嘴上雖硬,腳底不自然地露出幾分羞澀。
吳天覺得有趣,故意揚起下巴:“早上我燉了野雞湯,香得很呢,誰不撒嬌,可沒得喝。”
周妖姬一聽,當即急了,轉頭撲進吳天懷裡,聲音甜得發膩:“吳天小哥哥,我要喝雞湯,你給我喂嘛。”
吳天聽得心花怒放,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又將大嘴湊了上去,在她淺紅的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嬉笑道:“乖乖,小嘴真甜。”周妖姬頓時羞得把頭埋進他懷裡,再不敢抬頭。
香兒見狀,哪裡肯依,伸手抓住吳天的胳膊輕輕搖晃,聲音糯糯的,帶著幾分嬌媚:“吳天小哥哥,我也要你喂。”
吳天也在她的櫻桃般的紅唇上輕輕點了一下,笑道:“香兒的小嘴又香又甜。”
一香挑逗,兩女心跳如鼓。吳天見她倆嬌羞不已,便拿來衣服,細心地為兩人穿好。又歡快地跳下床,俯身握住她們的玉是足。兩人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戲弄,卻見吳天轉身找來那雙白色的登山鞋,又輕輕拍打了一下她倆的足背:“昨晚亂瞎跑,連青布鞋都給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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