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這才恍然拍了一下額頭:“怪不得你武功進步這麼快，原來是爺爺傳了你功夫。”他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逗她，“你看這兩位師姐多乖，就你不省心，跑過來湊什麼熱鬧？”
周妖姬被堵得沒了轍，只好放軟了語氣，聲音細若蚊蚋:“我乖……”
“現在知道聽話啦？”吳天挑眉笑了，“去，罰站。
“你！”周妖姬臉“唰”地紅了，“我以前可是你們的老師，你這是在報復。”
“罰得好！”六師孃拍手笑道，“小時候你總是罰我和吳天站在牆角，現在也該輪到你了！”
“誰讓你們倆是小魔頭，一天到晚就知道闖禍！”周妖姬氣鼓鼓地回嘴。
“現在可不是你學生啦，別再拿老師的架子來壓人。”’六師孃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周妖姬見說不過六師孃，眼淚可憐巴巴地流了下來，身子不由自主地站直了。
吳天、三師孃與六師孃笑鬧了一陣，吳天眼角瞥見周妖姬，那雙大長腿站得筆直，小手拽著裙襬，眼圈紅紅，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掉，那模樣可憐兮兮的，頓時心頭一軟，他趕忙起身，輕輕把她抱在懷裡，轉身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吳天嬉笑地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遞到她嘴邊:“好了好了，不哭了，嚐嚐這個，三師孃的手藝。”
周妖姬抽了抽鼻子，張嘴含住，嚼了兩口，帶著哭腔小聲道:“少爺，我錯了，以後不鬧了。”
“這才乖嘛。“吳天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哄道。周妖姬這才破涕為笑，順勢把頭埋進吳天懷裡。
一旁的三師孃和六師孃哪裡肯歇，喋喋不休:“這多大一會兒，就護上了。”
吳天故意板著臉，眉頭一挑，瞪向兩人:“吵什麼？周妖姬往後就是你們的小師妹，往後跟著我闖蕩江湖，刀光劍影，不同心同德怎麼行？你們姐妹一場，力要往一處使。有些事要適可而止，懂嗎？”
六師孃脖子一梗，翹著嘴嘟囔:“不懂。”
“你再說一遍？”吳天眼睛一瞪，“剛才誰說的？少爺的話就是聖旨？才多大一會兒，翻臉就不認了？”
三師孃在一旁聽得心裡直嘆氣，暗自叫苦；都怪六師妹，方才多嘴說過了頭，這下倒好，被這臭師弟抓住話柄，往後指不定拿這話來拿“捏”人。
六師孃被他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臉頰“唰”地紅了，剛才那點囂張氣焰瞬間蔫了下去。
吳天卻滿臉壞笑，伸了個懶腰說道；“你們折騰了本少爺一天，還不快上床睡覺，本少爺累壞了，也該歇息了。”
三師孃一聽吳天這話，心頭又是猛地一驚；這臭小子壞死了，明明自己折騰人，現在又要使壞……，這般想著，她緩緩起身爬上了床。
六師孃見狀，紅著小臉也跟著爬了上去，吳天一高興抱著周妖姬，“嗖”地一下跳上了床。
三女並排坐在床沿，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波躲閃不敢直視吳天，只是趁著他不注意才偷偷抬眼。目光掃過彼此腳腕時，都頓了頓——那同款帶鎖的金鍊在燈光下泛著金燦燦的光澤，冰涼的觸感貼著肌膚，像一道無聲的約定，三人心裡同時眀了；這輩子怕是離不開這混小子了。
吳天先把周妖姬輕輕放在床尾，轉而將三師孃橫抱起來，她驚呼一聲，輕聲嬌嗔:“別鬧……”吳天卻不管，徑直側頭枕在她溫熱的大腿上，衝著三人揚了揚下巴:“吵了一天，累得我骨頭都散了，今晚可得好好伺候我。”
他看向周妖姬:“你，給我捏捏腿。”又衝著六師孃抬抬下巴:“你負責捶背。”最後指尖輕輕劃過三師孃那雪白的大腿，手撫腳鏈，帶起一陣輕顫:“三師孃的小曲最動聽，就唱支歌哄我睡。”
六師孃暗自咬唇，暗怪自己多嘴，又被吳天欺負，認命地抬手，輕輕捶在吳天背上。周妖姬氣早就消了，捏腿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嘴角偷偷漾著笑意。
三師孃指尖輕輕劃過吳天的髮梢，凊了清嗓子，低柔的調子像浸了蜜的溪水，緩緩淌出來:
“燈兒晃呀晃，
人兒靠身旁，
，肩呀背捶捶
”……鄉夢呀郎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