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仍呆呆躺在寶座上,雙手還緊緊抱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望著近在咫尺的臉——眉如遠黛,眸含秋水,眉梢那顆小小的硃砂痣,與記憶是日夜思念的身影重疊——驚得他倒吸一口氣,脫口而出:“大師孃……不,大師姐,是你?”
月亮皇后渾身一震,見小師弟無意中識破了自己,又急又窘地推開他,猛地坐起身,抬手就往他額頭狠狠一點:“臭小子!大師姐不過想要個禮物,你倒護死不給,安的什麼心?”
吳天捂著額頭坐起來,嘿嘿一笑,伸手撓撓頭:“大師姐,你弄得這般神秘,我哪知道月亮皇后就是您啊?”他眼睛一亮,盯著那條金腳鏈,“早知道是你,這條鏈子本就是給你準備的,我還要親自為你戴上呢。”
說罷,他真就伸手探去,抓向她的玉足。
大師孃心頭一跳,她看到過妹妹們都戴著同款的金腳鏈,那細碎的金光晃得她眼熱,夜裡躺在床上,竟也悄悄盼過這一天。
可當小師弟真的拿著金腳鏈在面前,金燦燦的光芒映在眼中,一半是藏不住的期待,一半是莫名的慌亂。
“不要,小師弟別胡鬧。”她趕忙將筆直修長的美腿往裙襬裡縮了縮,伸出的手帶著微微顫抖,輕輕按住吳天的手。臉頰早已紅透,連耳根子都泛著粉色,像春日裡盛開的桃花。
吳天盯著眼前的大師孃,眼珠子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挪不開半分。
他腦子裡嗡嗡響,全是顛覆認知的衝擊——這個曾是自己影子的大師孃,好似知曉自己的一切,而隨時能守護著自己。自己在她眼中只是個小屁孩,被她抄起雞毛撣子追得他繞著院子跑三圈的“母老虎?還是那個叉著腰訓得他和姐妹們不氣不敢出的女強人。
眼前的大師孃,頭髮高束,露出光潔的額頭,長長的睫毛垂著,像兩把小扇子,輕輕掃過臉。那雙帶著威嚴的大眼睛,此刻蒙著層水汽,亮得像浸在水裡的黑琉璃。櫻桃小嘴抿著,唇角微微發顫,精緻的五官落在鵝蛋臉上,竟生出驚心動魄的嬌媚。
月白色的長裙裹著她婀娜的身姿,勾勒出柔和起伏的曲線,明明是三十大幾的年紀,瞧著卻像二十出頭的姑娘,渾身透著股少女般的羞怯。
她胸口起伏著,呼吸都帶著些慌亂,吳天看著那抹月白下的顫動,只覺得嗓子發緊,以往被揍得嗷嗷叫的的記憶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不知哪來的膽子,他竟猛地掙開大師孃的手,一把摟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擁入懷中。
觸手柔軟,帶著淡淡的蘭花香。吳天心裡咯噔一下,既緊張又竊喜。他偷偷瞥了一眼懷裡人,見大師孃嬌臉緋紅,竟乖乖把頭窩在他胸口,正呆呆望著自己傻笑。
吳天見她這副嬌羞模樣,膽子愈發大了。他猛地伸出手,輕輕撥開大師孃那綴著飄帶的長長裙襬,她那線條柔美的腳踝瞬間展露出來。吳天一隻手迅速取出金腳鏈,小心翼翼地套在她腳踝上。
金腳鏈在洞頂熒光下折射出細碎的金光,鏈子上的黃金小鎖“咔嚓”一聲扣緊,清脆的聲響像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裡。
吳天盯著那玉潤光滑的腳踝,鏈子纏在纖細的骨節上,襯得肌膚愈發瑩白,忍不住脫口誇讚:“真美。”
這聲讚歎混著鎖釦的輕響,瞬間將還在怔忡的大師孃拽回神。她低頭一看腳上的小金鍊,心裡猛地一沉;這臭師弟,竟用這鏈子把自己“鎖”住了。可那點嗔怪剛冒頭,就被他眼裡毫不掩飾的光亮烘得發軟,愣是生不起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