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荷花城,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早早鋪滿天空。
臨街的豪華寫字樓,牆壁上的霓虹燈閃爍不停,在玻璃的反射下,將天空染得絢麗多彩。
一輛黑色小車悄然無聲地滑到樓下,停在陰影裡。車門開啟,楊嵐走了下來。
她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身上一襲黑色旗袍,勾勒出玲瓏身段,開叉處隱約露出白皙的大長腿,在夜色中透著幾分神秘。
四下無人,她快步走進大樓,電梯直達18層。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又突兀,走到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她抬手敲了五下、三長兩短,節奏輕快。
門幾乎是立刻被拉開,一股帶著酒氣的熱浪撲面而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猛地將她拽了進去,聲音裡滿是急切:“寶貝,我好想你。”
男子叫楊虎,與揚嵐同姓不同字。他將揚嵐打橫抱起,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
揚嵐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膚白貌美的臉,眼眉帶著成熟的嫵媚。
她輕笑一聲,順勢撲進他懷裡,聲音甜軟:“楊哥,我也好想你。”
屋裡沒開大燈,餐桌上只亮著一盞情侶氛圍燈,柔黃的光暈漫過桌面,滿桌的菜餚鍍上一層油色,空氣裡飄著食物的香氣,杯中的紅酒透出細碎的光,暈染出幾分曖昧的醉意。
楊虎的手指輕輕撫過楊瀾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他端起紅酒杯,傾斜著讓酒液滴落在她唇邊。
楊嵐微微仰頭,舌尖輕卷,將那點猩紅入口中,隨即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柔的像水:”楊哥,你好久沒這樣抱過我了。”
楊虎的手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滑落,停在旗袍開叉的地方,眼神里卻藏著幾分算計的冷光。”我也不捨得你天天在吳天身邊周旋。”
他輕嘆一聲,直接用力捏了捏她的腰,”可那小子傷了我兄弟李文雄,這口氣不出我寢食難安。看來把你安插在他身邊,也是無奈之舉,委屈寶貝了。”
揚嵐往他懷裡縮了縮,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我這兩年在他身邊,也就在總公司混了個董事會的閒職,公司大小事務還是由他大師孃掌管。”
”一個月就幾萬塊工資,說白了還是給他打工,天天得看他臉色討歡心。他還是個花心大蘿蔔,氣死我了,我充其量是他的一房丫頭,還不如弄死他……”揚嵐嫉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狠戾。
楊虎猛地把杯中的紅酒灌進口中,杯底觸到桌面發出一聲悶響,”聽說那傢伙練了門神功,武功深不可測?”他忽然問道,眼神銳利起來。
楊嵐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帶著幾分不屑:“”都是外面傳得神乎,前陣子在月亮山我親眼所見,不過是些旁門左道。”
她頓了頓:”他練功時,周身會升起一層雲霧似的保護層,可撐不了幾分鐘就散了。就是靠吸收別人的內力唬人,一旦被他吸收時,就會突然覺到氣力不濟,不知情的才會以為他多厲害哦。”
”哦?原來如此。”楊虎眉峰一動,若有所思,”可這小子行蹤不定,你知道他最近在哪嗎?”
楊嵐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那臭小子跟個泥鰍似的,神龍見首不見尾,鬼知道又竄到哪去了?”
揚虎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兒,指尖摩挲著旗袍領口的盤扣,目光掃過這寬敞的房子——中間被一道玻璃門隔開,裡面那間更顯寬大,透著幾分陰冷。
他忽然將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極輕:“這地方,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隨即,他把醞釀許久的計劃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揚嵐聽得眼睛發亮,抬手在他胸口輕拍了一下,語氣裡滿是讚歎:”好主意,還是楊哥主意多,這步棋走的妙。”
楊虎哈哈一笑,猛地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進隔壁的臥室。
他輕輕把她放在柔軟的床上,俯身緊緊擁抱著她,手掌撫過她的臉蛋,眼神里帶著強勢的佔有慾,”寶貝,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到時候,你我都不出面,就算有什麼差池,也不會落到咱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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