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裡,夜行服的黑色在燈光下泛著沉靜的光澤。
吳天束緊腰間的匕首,楊嵐、丁美娟、林玉等幾人也已整裝完畢,指尖都下意識地扣著隨身的兵刃,空氣中瀰漫著臨行前的緊張。
“走。”吳天低喝一聲,正要抬手推門,五師孃林玉的手機突然“叮叮叮”響了起來,急促的鈴聲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讓眾人的動作瞬間頓住,心猛地一沉。
林玉慌忙摸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號碼。
她指尖微顫地劃開接聽鍵,將手機湊到耳邊,可聽筒裡只有“嘟嘟嘟”的忙音,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聽不到半分人聲。
“沒人說話……”她皺著眉把手機拿開,螢幕還亮著,“會不會是打錯了?”
吳天的目光在那串號碼上掃過,眉頭微蹙,隨即抬手按在門把上:“乖乖,不管是誰,別耽誤事。走!”
話音未落,他牽起五師孃的小手,推門而出。
冷風順著門縫灌進來,卷著幾人的衣衫。眾人迅速跟上,腳步輕得像貓,專用電梯直達車庫。
丁美娟早已將黑色小車停在入口,引擎保持著低鳴,車門一拉便悄無聲息地滑開。
車子駛離賓館,融入凌晨的夜色。
小車開進環星路的老城區,路燈的光暈昏黃而稀疏,像老人生鏽的銅錢,灑在坑窪的路面上。
兩側的老房子黑沉沉的,只有零星幾扇窗還亮著微光,更襯得這條街寂靜得有些詭異。
吳天坐在後排,抱著嬌小玲瓏的五師孃,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莫羽靈和莫欣瑤坐在他兩側,把頭緊緊靠在吳天肩頭。
五師孃被吳天這樣抱著,滿臉嬌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剛才那通無聲的電話像根細針,紮在她心頭。
她偷偷抬頭瞥了眼的吳天,他正閉目養神,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峻,可她總覺得,那平靜的表象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快到了。”坐在副駕駛座的楊嵐,壓低聲音提醒。
丁美娟向右打了把方向盤,小車緩緩拐進環興路的巷口,停在瑜伽館大樓的圍牆外。
吳天睜開眼,眼底已沒了半分鬆懈:“下車。”
車門開啟的瞬間,冷風裹著塵土撲面而來。
幾人貓著腰貼牆而行,黑色的身影與老牆的陰影融為一體。
只有腰間的兵刃偶爾反射出一點冷光——一場新的較量,已在這寂靜的老城區裡悄然拉開序幕。
前方瑜伽館所在的大樓圍著兩米高的圍牆,鐵門鏽跡斑斑,門軸處積著厚厚的灰。
吳天打了個手勢,率先飛身躍起,足尖在圍牆上輕輕一點,悄無聲息翻了過去。楊嵐、莫欣瑤、莫羽靈幾人緊隨其後,動作輕盈得像四隻夜鳥,落地時連塵土都沒驚起多少。
“你們在這兒守著,見機行事。”吳天低聲對林玉和葉婉茹交代,目光掃過鐵門內沉沉的黑暗。
兩人點頭,握緊了腰間的長劍,身影隱在圍牆的陰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