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光匆匆而過,瓦塞城的小旅館裡,氣氛始終帶著幾分凝重。
吳天與大師孃同住一間,雪花仙子貼身伺候,柔晴和柔嫣、三師孃、六師孃則寸步不離,晝夜換班。保護著他倆。
傍午時分,門外傳來輕叩聲,“大姐,我們來了!”
姐妹們那熟悉又親切的聲音,傳進房間。柔嫣急忙拉開房門,二師孃、四師孃、五師孃與七師孃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
她們接到大師孃的傳訊後,日夜兼程從各地趕來,臉上還帶著趕路的疲憊,眼神卻透著關切。
“見過少爺,見過大姐。”四位師孃齊向吳天與大師孃躬身行禮,聲音裡滿是敬重。
大師孃扶著腰站起身,看著齊聚的姐妹,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弛,她輕輕撫摸著肚皮,柔聲道:“姐妹們都來了,一路辛苦,可還安好?”
“保護大姐和少爺是我們的本分,談不上辛苦。”二師孃藍月兒上前一步,握住大師孃的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暖意,“路上還算順遂,沒遇到什麼麻煩。”
四師孃陳欣眉頭緊皺,眼神帶著此焦慮,開口道我:“我們一路走過來,江湖上傳聞不斷,武林各派對我們下發了追殺令,已經傳遍華夏大地,我看瓦塞城也不安全了,還是早走為好。”
大師孃望著窗外深邃的夜空,神色漸漸凝重起來,沉聲道:“如今姐妹們都到齊了,事不宜遲,咱們今夜就動身,往南邊去。”
吳天蹙眉問道:“南邊可有好去處?”
“瓦塞城往南兩百公里,有個叫‘崖落族’的部落。”大師孃緩緩道,“五十年前,爺爺七十多歲的時候曾與他們有過交集。”
”崖落族約莫三萬多人的原始部落,世代生活在深山老林裡,懸崖峭壁與原始森林是他們的家園,至今還保留著古老的風俗,平日裡從不與外界往來。”大師孃緩緩說完。
吳天面露驚喜,又有些擔心:“這都隔了大幾十年,如今祖師爺爺不在了,他們會收留咱們麼?”
大師孃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當年那裡爆發過一場大瘟疫,爺爺恰好雲遊到此,便帶著藥材和人手前去施救,保住了部落,解除了危機。他們向來重情重義,定不會見死不救。”
六師孃憂心道:“可他們不與外人打交道,咱們貿然前去,怕是會被拒之門外,怎麼才能見到他們的首領呢?”
大師孃輕輕撫摸圓滾滾的肚皮,轉頭看向眾人,眼中帶著篤定:“祖師爺爺親口交代過我,他老人家留下了信物,崖落族見到自然認識,一定會傾力相助。”
吳天和眾女一聽,個個眉頭舒展,面露喜色,齊聲道:“有大姐在,我等一定會逢凶化吉!”
三師孃白豔嬌起身道:“我這就去備車,把油加滿,再帶足乾糧和水。”
雪花仙子與六師孃蘇小雪也跟著起身,和三師孃一起往樓下走去。
夜色漸深,旅館的門悄然開啟,三輛越野車再次駛上征途。
這一次,車上不僅有並肩作戰的姐妹,更有對未知前路的期許——崖落族的深山裡,是否真能成為他們暫時的避風港?無人知曉。
此刻,他們只能攥緊手中的希望,朝著那片神秘的原始森林,堅定地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