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被五花大綁在地上,仍扭動著身子掙扎,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呼喊:“師太救命!師太救我啊!”
寒冰仙子冷眼看向他,聲音裡不帶半分溫度:“逆徒孫,你強霸民女、作惡多端,身為一派之主,本該擔起責任,如今唯有去執法局認罪伏法,誰也救不了你。”說罷揮了揮手。
柔晴柔嫣與雪花仙子當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石破天。
吳天忽然對雪花仙子叮囑道:“下山後給寒冰仙子帶一部最好的手機,要能接收衛星訊號的那種,再配一套太陽能充電裝置,順便買幾身裙子。
雪花仙子拱手應道:“少爺,屬下遵令。”隨即與姐妹們一同架著仍在掙扎的石破天,往山下走去。
此時,吳天帶著寒冰仙子與二師孃、三師孃、七師孃、和青禾,一同走進山谷中的別院。
他望著身旁的寒冰仙子,心頭不禁暗歎——寒冰仙子雖已103歲,身姿卻依舊婀娜,除了一頭銀髮,絲毫看不出老態,分明是三十許女子的模樣,皮膚雪白細膩,眉宇間的氣質更是動人心魄。
他暗自欣喜,又添了一位得力丫頭。論武功,她在眾女中當屬最高,竟已達到仙元境中級,比大師孃還高出半個境界。有這樣一位頂級高手伴在身旁,日後剷除武林敗類,便又多了一道堅實屏障。
吳天嘴角噙著笑,又抬眼看向寒冰仙子,可轉念一琢磨:她瞧著不過三十來歲,實則已過百歲,稱得上是前輩中的前輩,定然見多識廣。
若她並非真心歸順,只是暫且隱忍,如若讓她逃脫,日後尋得破解自己神功的法子,那後果不堪設想,眾人怕是要大禍臨頭。
這般念頭閃過,他不禁後心一陣發涼,猛地伸手,緊緊抓住了她的小手。
那手光嫩玉滑,觸手溫軟,寒冰仙子被他突然一抓,頓時一驚,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哪裡猜得到吳天心中的顧慮,只當是他又在戲耍自己,臉頰竟騰地升起一片緋紅,眼神躲閃著,倒像個羞怯的小女孩。
吳天握著她的手不放,心裡暗道:這般抓住你,看你還能往哪裡跑。
眾女見吳天緊緊抓著寒冰仙子的手不放,眼神里都帶了幾分戲謔——這位少爺當真是個花心大蘿蔔,連這般百歲美人都不放過。
吳天被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心裡忽然冒出個主意,趕忙說道:“你們先回別院歇歇吧,打鬥了大半天,都累著了。寒冰仙子帶我,去她平日修煉的地方瞧瞧。”
說罷,也不管寒冰仙子是否願意,拉起她的手便往山頭飛去。
寒冰仙子無奈,只得足尖輕點地面,長袖輕輕一揚,反倒帶著吳天,向著那山巔高處掠去。
兩人身影掠過林間,衣袂翻飛,倒像一對結伴同遊的俠侶,很快便消失在雲霧繚繞的山巔之上。
兩人從空中緩緩落在懸崖之上,吳天抬眼打量四周,只見崖邊有個山洞,洞口連著一片不大的空坪,想來便是寒冰仙子平日修煉之處。
寒冰仙子側身道:“老身便是在此修煉,少爺隨我進去瞧瞧吧。”
吳天聽不慣她以老自稱,猛地扯住她的手,笑著打趣道:“寒冰姐姐,你貌美如花,雖說年歲過百,可常年練功駐顏,瞧著不過二三十歲模樣,心性也該年輕才是。往後別再用‘老身’自稱了。”
寒冰仙子臉頰微微一紅,依著舊時禮節做了個萬福,垂手低頭輕聲道:“那妾身便聽少爺的。”
吳天見她仍帶著這般拘謹,無奈道:“也不必如此卑微。”
這話倒讓久居深山、早已與俗世脫節的寒冰仙子添了幾分不安,她手足無措般道:“那……那奴婢便聽少爺的。”
吳天聽著這聲“奴婢”,只覺越說越偏,嘆了口氣:“你就不能自稱‘姐姐’麼?”
寒冰仙子忙搖頭:“奴婢不敢。自小學武時,主家便喚我丫頭,這般自稱慣了。今日被少爺收服,實在不敢越禮。”
吳天見她被舊禮束縛,一時難以扭轉,只得作罷:“罷了,便隨姐姐的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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