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永琴終於收拾利索後,回來見到戴婆子,忍不住就又痛哭起來,還想往戴婆子身上撲,嚇得戴婆子一蹦三尺高,趕忙讓開,不讓她靠近。
“有話好好說就行,不要摟摟抱抱!”
誰知道你洗乾淨了沒,萬一沾她一身屎,她還活不活了?
曲永琴心中暗恨,但還是把蘇時雨對她做的事情都說了。
“戴大娘,幸虧有個大叔會接骨頭,幫俺把兩條胳膊接回去了,要不然俺胳膊都廢了。”
“那個蘇時雨太過分了,俺只說了她兩句而已,她就敢把俺扔糞坑裡,簡直無法無天。”
曲永琴擦著眼淚,嘴上說個不停。
戴婆子聽得臉都黑了!
何著是曲永琴先招惹的蘇科長,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自己之前都跟她說了,蘇科長是陳東平的領導,讓她別得罪人。
可曲永琴倒好,跑去招惹人家,雖說不知道曲永琴究竟說了什麼,但能讓蘇科長把她弄糞坑裡待著,說明她說的話肯定難聽至極!
“行了!誰讓你嘴上沒個數,都跟你說了她是東平的領導,你咋拎不清呢?”
曲永琴臉色一黑!
戴婆子是在埋怨她呢,可她也沒說什麼,憑啥就要被這麼針對?
“戴大娘,俺看她就是對東平哥不滿,才故意針對俺的,說不準她今天收拾了俺,明天就能收拾東平哥。”
“不能吧?”
戴婆子心頭一緊。
“咋不能了?她要是重視東平哥,為啥吃飯不喊你過去,你可是東平哥的親孃。”
人最怕多心了!
戴婆子聽了曲永琴說的話,越想越覺得心裡沒底,以至於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戴婆子直接去了對門,她想了一晚上,覺得還是找蘇時雨問問清楚的好。
蘇時雨如果真要對她兒子做什麼,她指定沒完!
“戴大娘,有事嗎?”
蘇時雨雖然對戴婆子沒什麼好感,但也沒多厭惡她。
“蘇科長,俺就想問問昨天曲永琴那事,真是你做的不?”
戴婆子這麼問,倒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只是想確認一下,好給兒子求情。
可這話恰好被過來送白糖烙餅的陶老太聽見了,她只覺得戴婆子是來替曲永琴出頭的,當即兩步上前,胳膊肘一拐,直接把戴婆子杵了個趔趄。
“上一邊去!曲永琴是自己掉進糞坑的,跟別人有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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