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亮像是沒發現許巧貞變了臉似的,依舊自顧自的說得十分痛快。
“許同志,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到我剛剛提的那些要求,都很簡單的。”
“簡單?”
許巧貞嗤笑一聲,她很想知道陳慶亮究竟是從哪裡爬出來的賤人,又是哪來的臉敢說出剛才那些話的?
這孫子不僅讓她把工作讓給他嫂子,還讓她把這幾年的工資也一起交出去。
說什麼結了婚之後,他能養家,她上不上班也沒關係,但是他大嫂有三個孩子要養,有份工作會更好。
“你腦子有病就上精神病院,找醫生用大號針管給你打兩針,別出來嚇唬人。”
“你那麼心疼你嫂子,就把自己工作轉給她呀,也不知道你倆是什麼關係?說好聽點是叔嫂關係,說不好聽點,還以為你倆有點什麼見不得人的炕上關係呢!”
“還有那三個孩子更不應該管你叫叔,他們都該管你叫爸才對,看給你盡心盡力的,比人親爸都努力,不讓他們喊你一聲‘爸‘,你都虧了!”
“今天真是倒了血黴,出個門還能碰見個人形畜生,給老孃滾!”
許巧貞本來就不是個多好脾氣的人,而且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主,要不然也不會在找物件這事上,拖到現在。
所以她毫不客氣的直接把陳慶亮噴了,也虧得她還顧忌著周圍有其他人在,要不然真是要啐他一臉唾沫了。
噁心!
陳慶亮這人簡直讓她由內而外的覺得噁心!
正朝這邊過來蘇時雨沒想到許巧貞戰鬥力這麼強悍,她剛才還想著過來讓陳慶亮滾呢,沒想到許巧貞自己就做了。
陳慶亮怎麼都沒想到,剛才還文文靜靜的女同志突然間變了臉,也直接冷下臉。
“你這個女同志,怎麼這麼沒有愛心呢?難怪你嫁不出去呢,你就是思想有問題,有大問題,有大大大問題。”
“我必須要跟你講清楚,我跟我大嫂只有單純的叔嫂關係,完全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你剛剛說的話就是汙衊。”
“汙衊!儂懂伐?儂在汙衊我這顆金子般的心!”
“我是可以去鋼廠找你領導反映你思想問題的,你現在必須立刻馬上向我道歉,要不然我們之間的相親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了。”
“你聽見沒有,許巧貞同志,你立刻馬上向我……”
“啪!”
許巧貞實在忍不住了,一個大耳刮子招呼過去,瞬間打斷陳慶亮的喋喋不休。
“道你爸的歉,我*&#%¥##……”
“你還打人,你還罵人,你簡直窮兇極惡,你個不講理的女同志,你……啊喲……”
陳慶亮沒說完話,又捱了一報紙。
許巧貞剛才一巴掌聲下去,把她自己的手打疼了,所以乾脆把報紙一卷,朝著陳慶亮的破嘴就抽了過去。
“儂還敢動手啦?吾看儂是小姑娘,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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