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用客氣,我是怕陳慶亮進門後,真把自己當許家的女婿,到時候引起什麼誤會,對巧貞姐名聲不好。”
“是這麼回事,也不知道這人怎麼想的,早知道他這裡有問題,我肯定不讓巧貞跟他相看了。”
郝秋香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心裡一陣後悔。
許巧貞看出她媽不舒坦了,趕忙湊過去。
“誰知道他腦子有病呀,幸虧媽厲害,把他攆跑了。”
“那是,他也不看看我是誰,敢跑我們家來胡說八道,簡直欠收拾。行了,你跟時雨玩吧,我去買點菜。”
說完這話,郝秋香又看向蘇時雨,熱情的說:
“時雨呀,晚上擱家裡吃飯,好好嚐嚐姨的手藝。”
“好的,謝謝阿姨。”
蘇時雨笑著應下了。
……
這天下班後,鈴鐺帶了姜新立的訊息回來。
“人已經放了,是他們單位來人接出去的,那小子離開時,得意極了,還問我是不是豬八戒,我差點給他一巴掌。”
鈴鐺沒好氣的說著,想起姜新立走出公安局時趾高氣昂的模樣,就想把人抓回去,再狠狠收拾一頓。
“放了就好。”
放了才能安排後面的事情。
隨後蘇時雨去了趟藥酒廠,找三刀子把事情安排了一番。
“明白,主人您放心,這事指定辦得妥妥當當,讓那小子這輩子都記憶深刻。”
三刀子聽蘇時雨說讓他給姜新立一個記憶深刻的教訓後,立馬拍著胸脯保證。
“記得別把人弄死了,但一定要把話帶到,還有別讓姜新立發現你們是誰。”
蘇時雨又叮囑了一句,這可是重頭戲,容不得出岔子的。
三刀子趕忙應下,要說其他事情,他可能還覺得難辦,但收拾人這事,那可太簡單了。
從公安局出來後,姜新立在家裡安穩的蹲了好幾天,可他就不是個能安安穩穩老實待在家的人。
百貨大樓給他做了停職處理,不過家裡面已經跟他說了,過段時間,會調他去下面的供銷社。
從電影院出來,已經夜裡九點過,姜新立騎上腳踏車,哼著片尾曲往家走。
殊不知一根竹筒正瞄向他。
“呼!”
帶著麻醉劑的針頭從竹筒中射出,精準刺中姜新立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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