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才想見見他家裡人。”
瞿慧文被看得有些心虛,可努力做心理建設,告訴自己就算蘇時雨沒主動勾搭,但她也能被動完成勾搭這事。
誰讓蘇時雨長那麼好看的,保不齊那個張什麼的就是被她吸引了,才跟紀玉清離的婚呢,反正她蘇時雨肯定有責任。
“真相就是張鵬程在外面養了個女人,他離婚後又把那個女人殺了,現在張鵬程也被槍斃了,而你要去見殺人犯的家屬,你可真棒!”
蘇時雨輕蔑一笑,邁步往辦公室走去。
殺……殺人犯?
瞿慧文不可置信,這事情怎麼沒聽老崔提過。
不對!老崔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她的,她就是被老崔用模稜兩可的話釣著騙過去的。
該死的賤人!
瞿慧文氣得咬牙切齒,他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
眼瞅著蘇時雨走遠,瞿慧文又想追上去,周工直接一嗓子給喊了回去。
同一時間,五三七工廠。
沈明澤垂眸掩藏住眼裡煩躁的情緒,繼續聽對面人說的話。
“沈工,你的主要目的還是工作,其他事情遵從你自己的原則就行,組織上不會強迫你的。”
是不會強迫,但備不住瞿慧文那女人發瘋啊!
“一定要過去嗎?”
“一定要去,嶽廠長急得滿嘴長燎泡,他需要人手,所以我們大局為重,等你過去了,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嶽廠長提。”
“我明白了,今晚就動身。”
沈明澤知道躲不過去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該去還是得去。
……
老崔家。
榮大娘坐在一旁盯著爐子,爐子上熬著中藥,裡屋炕上時不時傳來一聲咳嗽,聽得她直嘆氣。
她倒出一碗藥,端著碗走進裡屋。
“老崔,來把藥喝了。”
崔環盛又咳嗽了幾聲,就感覺渾身都疼,尤其是不可言說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難受。
榮大娘放下藥,把人扶著坐好,才把藥遞過去。
“你說說你,都一把歲數了,還當自己是年輕小夥呀,還跑去淋雨,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崔環盛端著藥碗,喝了一口,那味道……真是各種難以忍受的滋味一起在嘴裡爆開,可他又不能不喝,只能捏著鼻子,把剩下的都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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