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教李小明往糞坑裡扔炮仗,算是有意思的事情嗎?”
“我踏馬揍死你!還扔炮仗……老子就說誰把廁所炸了,原來是你個癟犢子玩意兒……”
裴少濤氣得抽出皮帶,直往裴振興身上招呼。
裴振興不停狡辯:
“是李小明炸的,我就說了一嘴,不是我是乾的……”
廚房那頭聽見動靜的謝維春快步跑過來,一把搶走裴少濤手裡的皮帶。
“老裴你瘋了,振興才剛好,你就揍他,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謝維春心疼的不行,拉著裴振興一頓亂看。
蘇時雨見這模樣,感覺有點問不下去了,她揉了揉眉心,決定換種問法。
“你們裴家有得罪什麼人嗎?不管是工作上的,還是私人的,都可以說。”
謝維春覺得奇怪,忍不住問:
“時雨,你問這個做什麼?”
“看看是誰在算計你兒子,所以謝阿姨也可以好好想想,平時有得罪過什麼人嗎?或者跟什麼人不對付。”
謝維春一聽跟兒子有關係,就真認真想了起來,最後嗔怪的看了裴少濤一眼。
“我覺得那個關老師很不喜歡我。”
“你瞎說什麼呢,人關老師一個女同志,幹嘛要喜歡你。”
裴少濤一聽謝維春說的話,就知道她又要扯舊賬了,可那些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現在還翻出來,有意思嗎?
“關老師?不會是之前你受傷時,在駐地認識的那個女老師吧?”
席益川詫異的問道。
他以前聽過這事兒,說是關老師看上裴少濤了,當時一直纏著他來著,後來裴少濤調離駐地,來了京市。
裴少濤點了下頭,但他感覺關老師現在挺正常一個人了,平時只跟他們家的人說說裴振興在學校的表現,沒說過其他私人話題。
“我怎麼就瞎說了,我說她不喜歡我,那不很正常嗎?你大驚小怪做的什麼。”
謝維春白了裴少濤一眼,有些話她不好當著兒子的面說,可不說心裡又不舒服,乾脆拉著蘇時雨出去了。
蘇時雨正好也想聽聽這裡面的八卦,不管是不是跟裴振興生病的事情有關係,但先聽個樂子也行。
“謝阿姨,那個關老師是誰啊?”
“她是我家振興的老師,以前時不時就會來我家家訪,雖然她來了後,表現得都很正常,但我看得出來,她家訪的目標不是為了說振興的事情,單純是為了來看老裴。”
“我把這想法跟老裴說了,他說我想得多,說他平時不怎麼在家,就算偶爾跟關老師碰見了,也幾乎不說話,哪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意思。”
“可我是個女人,對這些事情很敏感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關老師中意我家老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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