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黑框小姐姐一愣，腦海中浮現出那天的畫面身子忍不住一抖，她怎麼都想不到，那個鏡頭下謙虛有禮貌的傢伙竟然那麼的暴躁。
“燦燦應該不是那樣的，網上都說他人很好。”
“網上？？網上還說那個傢伙也寵粉呢！！”
“這......”
黑框小姐姐有些猶豫，她喜歡方燦很久了，可惜一直未曾見過方燦，這次好不容易見到了， 如果連個簽名都要不到，那麼也太遺憾了。
“我相信燦燦！！”
最後小姐姐開始決定去試試，甚至臉上露出一絲決絕。
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既視感，這是真的豁出去了。
小姐姐的同伴見狀有些無奈，不過想了想還是跟著一起了，萬一方燦發怒，她還能替好姐妹說兩句話，萬一打人的話，她還能攔一攔。
觀眾席上。
方燦正在和顧靜姝劉靜聊天，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抬頭一看，兩個穿著奇異果制服掛著工牌的小姐姐一副悲壯的樣子走了過來。
方燦最擅長的是什麼。
捕捉情緒。
這......
他眉頭一蹙，突然發現，這奇異果的工作人員怎麼感覺一個個都神叨叨的。
方燦這不蹙眉還好，眉頭一蹙，頓時讓原本兩個本就有些忐忑的小姐姐心中一突，有點嚇到了，如果不是方燦在看著她們，這會估計都要拔腿跑了。
“完了，完了！方燦生氣了，果然，明星都是裝出來的......”
黑框小姐姐的同伴心中嘀咕著，低著頭和一個鵪鶉一樣，至於剛剛想的替姐妹說話，攔著方燦動手的勇氣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這可是方燦。
樹的影，人的名。
上次一個二線流量就弄得她們就瑟瑟發抖，何況方燦。
上次那個放在方燦跟前連給方燦當小弟的資格都沒有。
人家小弟都是李晗這樣的頂流存在。
至於黑框小姐姐心中也突突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挨來到方燦的跟前，低著頭用小到方燦的差點就沒聽到的聲音道：“燦燦，我是你的粉絲，能給我籤個名麼？？”
“這......”
方燦原本蹙起的眉頭微微一動。
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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