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笑聲，掌聲，一切的一切在方燦的耳邊迴盪，可是卻是那麼的不真實，如同幻影一般，似乎在耳邊，可是卻又似乎在天邊。
他感覺到自己不斷的在沉淪，屬於程蝶衣的情緒不斷擾亂他的心緒， 如同一個不會游泳的人卻掉進了水裡，不斷的下沉， 哪怕他用盡了全力，可是卻依舊是那麼的無力。
淚水。
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劃過他的臉頰，他在掙扎著。
兩個靈魂在不斷的打架。
痛苦。
痛苦的想要發瘋，可是奇怪的是他的內心卻並不排斥這種痛苦。
“燦燦！”
第一個發現方燦不對勁的是劉靜。
她端著水杯，原本想讓方燦喝點水， 可是當她看到方燦那張如同雪敷的臉頰上滿是淚水的時候，心中一緊，尤其是看到那雙眸子。
灰暗。
空洞。
毫無生氣。
這和平時的方燦可不一樣，她跟著方燦時間不短了，平日，方燦雖然有些懶散，可是總得來說是一個特別有生命力的人。
可是此刻，他感覺到方燦身上的生命力彷彿賽消散了。
讓人有種行屍走肉的感覺。
她嚇壞了。
劉靜的聲音，讓方燦眸中閃過一絲亮光，可是隨即又變的灰暗，如同天空不斷閃爍的星辰，一會明亮，一會灰暗，她能感覺到方燦的掙扎。
她似乎在努力的掙脫什麼。
“燦燦！！”
劉靜提高了音量，再次喊了一聲。
這一聲，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第一個看到的是殷鳴，當他看到此刻依舊淚流滿面的臉頰以及空洞的雙眸，他心中咯噔一下。
“小方！”
他急忙來到方燦的跟前。
這下週易、胡文龍、 梁燕等人也都察覺到了不對，一個個全都湊了上去。
“小方！！！”
當週易看到方燦的樣子，同樣心中一揪，下意識的就想拍拍方燦，不過反應過來的梁燕卻急忙拉住了周易：“別碰他！！”
周易的手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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