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李晗的粉絲好脾氣，主要是李晗一直以來的人設讓粉絲們多少免疫了。
現場。
程雨都沒想到李晗這麼坦然，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雖然問題犀利，可是程雨倒也真沒有為難李晗的意思，在怎麼不看僧面看佛面。
方燦的面子在那裡放著呢。
她有些後悔問這個問題，旁邊洪昌作為輔助的搭檔話不是很多，不過很快似乎感受到程雨有些無奈，笑呵呵的開玩笑：“哈哈，小李的求生欲很強啊，小方老師不給你包個大紅包都說不過去。”
不愧是高情商的人，一句話緩解了程雨的為難，同時也算是淺淺的給李晗圓了個場，方燦是人家李晗老闆，人家說兩句老闆的好話，這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李晗和陳子墨過後，嘉賓們再次陸續出現在紅毯上，明顯份量是越來越重，一直快到七點左右，酒店中的方燦等到了組委會的安排。
“小方老師， 下一個就到您了，您這邊做好準備。”
“好！”
方燦整理了下衣服和會客廳幾個熟悉的打了聲招呼後就來到酒店門口。
此刻酒店門口也圍了不少的群眾，一個個踮著腳，手上拿著手機翹首以盼，在看到方燦從酒店出來後，人群瞬間發出巨大的歡呼。
“臥槽，是燦燦，終於等到燦燦了。”
“快拍，快拍啊。”
“老天鵝，等了一下午總算是沒白等。”
“......”
人群中，兩個年輕女孩激動的臉都紅了，拿著手機對著方燦就是一頓拍 ，同時還不忘和方燦打招呼，突然的歡呼聲倒是讓方燦嚇了一跳。
他沒想到酒店門口竟然也有人。
隨即衝著人群揮揮手，嘴角是淡淡的笑容，舉手投足間從容且優雅。
“我怎麼感覺燦燦和以前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了？？”
“說不上，怎麼說，就是感覺燦燦好像變得憂鬱了。”
“憂鬱？”
“嗯，我還記得上屆華表獎燦燦那叫一個意氣風發，這是這次給人的感覺......我也形容不上來，不過就是感覺不太舒服。”
“......”
兩人正說著，另一邊方燦已經坐上了組委會的車子。
當車子漸漸遠去，女孩看著手機上方燦身影，尤其是那雙如同星河一般璀璨的眸子，那眸中閃爍著淡淡破碎感。
她好像也感受到了。
朋友口中的“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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