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說出當年,薰和童樂兩人在小學六年級時,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
連累薰被霸凌,就算升學到初中,也無法掙脫,這事情後來還牽連了慕睦,導致他倆捲入群毆之中,差點出大事……
童昕越說,聲音越小,她的心好慌,面前的祁櫟臉色黑得滴出墨汁,周身濃厚的殺氣讓童昕下意識的往後挪了半步。
殺氣騰騰的祁櫟如同殺神,在他身邊的童昕備受壓力。
此時她肺管子堵著一股氣,吐也吐不出,就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她往後瞥了一眼,只想找慕睦求救,卻沒想到正好看到那二傻在逗貓?!
要不是那口氣堵在喉嚨,童昕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他喵的!
二傻這出爐鐵五行欠丙(粵語:燒紅的鐵,得捶打,是欠揍的意思)!
害得老孃遭受這些無妄之災,不狠狠宰他放血,老孃就跟他姓!
童昕只是敘述的說出昨晚聽到的故事,並沒有誇大其詞,更不敢有所隱瞞。
甚至連慕睦猜測,關於那虐貓狂借他們姐弟,來找薰的事情也和盤托出。
她身為童樂的家人,確實對被無辜受害的薰和慕睦感到十分愧疚。
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只能想辦法去彌補,童昕頂著祁櫟怒火解釋道:“對於薰和慕睦的遭遇,我感到非常愧疚,那些事情全都是二傻引起。但你能看在我沒有隱瞞和我們這些年的情分上,這筆賬,就讓薰和慕睦去找二傻私了。畢竟報仇的事,還是得自己親手報了,才能釋懷。”
耳邊傳來嘎吱嘎吱的磨牙聲,童昕慌得不敢抬頭,連忙補充一句:“這事,你先假裝不知道吧。這幾天我會好好敲打那二傻,不會慣著他鬧事的。事情在回到粵城後,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他說清楚。你能否看在慕睦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的份上,這事情暫時先緩一下?”
說完後,童昕都不敢抬去看祁櫟的臉色。
她僵硬著身子,往不遠處的小賣部走去,抖著手,從冰箱裡拿出五瓶可樂,付款後,深呼吸幾下才敢回頭。
見祁櫟沒有先一步離開,她如釋重負的長吁一口氣。
童昕摸著小心肝暗罵:該死的二傻,害得老孃走了一趟鬼門關,還好有慕睦在,不然老孃都得給他陪葬了!
祁櫟沒想到薰和慕睦,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當年的事情,他們既然選擇對童昕隱瞞了,那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
正如童昕所說:仇,還是得自己親手報了,才能釋懷啊……
祁櫟收斂殺氣和怒火,想起剛才饕餮那被熱得懨懨的樣子後,就往小賣部走去:“老闆,想請問一下,你們家有沒有冰塊賣?”
見那老闆一愣,祁櫟解釋到:“是這樣的,我們沒想到今天會這麼熱,還帶了貓咪一同登島,眼看它都熱得受不了了,我就想給它做個冰窩,餐後的回程路上能給它降溫。”
得知情況後,老闆點頭答應了:“行,那你們先吃飯,冰塊待會我給你們送過去。”
聽到祁櫟說話語調恢復平常,童昕往天空望去,並在心中祈求:瓜甜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希望這趟旅行能順利,別在鬧出什麼么蛾子了。
不然,瓜再甜,老孃也沒命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