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那男生走動下,他還順手的拿起靠在牆邊的一個掃帚。
只見他腳下一蹬,就將掃帚頭蹬了,手上頓時只剩一根棍子。
幾個呼吸的時間,男生從容的越過圍堵的三人。
影片晃動下,帶著記錄儀的第四名保鏢也加入其中,一併將男生圍在中間,就要收攏包圍圈。
四人精神高度集中,屏息斂氣的,正要將那男生拿下。
然而,見那男生右手高舉那掃帚棍,大家以為他要反抗之際。
卻見他抬起左手,彷彿瞄準了什麼目標似的,前後腳成弓字步,右手緊握掃把棍,腰往後一壓,如一張拉滿弦的弓。
右手猛然發力,將手中的掃把棍投擲出去!
“咣噹……”
那掃把棍直接戳進去供桌上那團黑像!
“咔噠,喀拉……”黑像隨之龜裂,碎成渣渣。
記錄儀拍攝下,肉眼可見的突然颳起一股怪風,吹散了那些碎屑,從那黑像所在位置刮出,掃蕩過面前的麻將桌,還將三個紙人吹倒在地。
“噼裡啪啦……”從供桌正下方,隨著那團怪風吹過,地面的瓷磚碎裂成一條道,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巨人,重重的踩踏著地面,慌忙逃離!
那道裂痕直挺挺的往外蔓延開去,帶著一絲瘮人呼呼風聲逃離似的,往遠方颳去。
“噗呲……”倒地上的三個紙人,突然無火自燃起來?!
四名保鏢一直站在外邊包圍著那男生,黑像被砸破後,突然颳起的怪風,從供桌底下,裂開一道痕跡,一直蔓延至外面,以及突然燒燬的三個紙人。
面前這一幕早已超出四個保鏢的認知,他們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但那股怪風颳走後,明顯能感覺到,此地的溫度明顯上升了好幾度。
剛才彷彿置身冰窖的刺骨寒冷盡數褪去,身體開始回暖。
男生悠然自得的走出重圍,先去那黑像面前拿走一縷像是髮絲的東西,然後走去撕下慕睦手寫的“血符”揣兜裡。
隨後,那男生回頭,眼尖的他盯著其中一個保鏢,應該說,是對著他帶著的眼鏡方向狠狠說道:“姓祁的,你給我記住,別在惦記不該惦記的人!我不準!”
之後就是那男生離去的背影,四名保鏢依舊愣在原地,影片到此結束。
看到那男生和慕睦七八分相似的樣子,再加上最後這一句威脅,祁櫟隱隱猜到男生的身份。
但還是有些地方不太能確定,祁櫟正準備打電話讓虞願去查,卻沒想到虞願先一步打電話過來了。
電話一接通,那邊傳來爆笑聲。
哈哈哈哈的笑了十幾秒後,正當祁櫟準備結束通話電話時,那邊終於止住笑聲:“我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表哥啊,你到底幹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怎麼就那麼不受人待見?”
祁櫟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一邊深呼吸,一邊聽著那邊嚷嚷:“不但是那半路認來的兄弟,現在連親生胞弟都如此嫌棄你,甚至揚言讓你別惦記不該惦記的人。看來,慕睦能否成為咱們家表嫂,這事情可懸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