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看著薰離開的背影,他那久久不能回神的模樣,讓祁櫟頓時語塞,也不知該說什麼。
回過神來的童樂,伸手就摟住祁櫟的肩膀,恢復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在祁櫟看來,此刻二傻明顯是一副迴光返照的樣子,在不久的將來,他必定會死得很慘。
祁櫟明顯不想對他多說什麼,更不想捲入紛爭之中,剩下的事情,讓薰或童昕去處理吧。
童樂挨著祁櫟,佯裝一副小鳥依人的柔弱,吊起嗓子,用那種甜的發齁的語氣對他說道:“哎呀,祁櫟別怕啦,人家今晚會陪著你,和你睡一個房間的啦~”
比起以前的鬧騰,當下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升級版更是噁心得讓祁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祁櫟一想起今晚自己和慕睦,帶著童昕剛從詭異事件中死裡逃生。
自己還一而再的被慕睦的兄弟們所嫌棄,還有關於慕睦雙親的事情,祁櫟就覺得煩躁!
眼前的童樂滿臉春風得意,讓祁櫟惱火直衝腦門,張嘴就吼了一聲:“滾!”
這吼聲,可把在地上撒潑打滾的饕餮給嚇壞了!
它蹦了一個鯉魚打挺,弓著腰身,四腿繃直,往後退去,一雙瞪大銅鈴般的玻璃珠子目光不善,渾身毛髮都炸了,齜著牙,滿臉戒備狀。
祁櫟怕它亂竄,一把撈起它,摟在懷裡給它順毛和安撫:“沒事沒事,我不是說你。”
邊說就邊抱著饕餮回房間,順手還將門帶上,並立馬將門反鎖。
進房間後,感覺兜裡手機顫動,祁櫟開啟手機一看,慌得連忙倒吸一口涼氣。
訊息依舊是虞願發來,讓祁櫟沒想到,今晚童昕做出的異常行為,原來是有人下的黑手。
影片往前倒推約一小時左右,監控內曾經有兩個奇怪的男人出現過。
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留著山羊鬍須的男人,他懷裡捧著一團黑色的類似神像的東西,擺在涼亭內的桌面上。
只見那山羊鬍須男人點燃一炷香,高舉在頭頂上,鞠著腰,彷彿在禱告似的嘴裡正念念有詞。
而另外那個年輕男人,往返了幾趟,從手推車上搬下來一張麻將桌,四把椅子,還有三個紙人。
將麻將倒在麻將桌上後,擺好紙人放椅子上坐穩。
緊接著,那年輕男人從兜裡掏出什麼東西,拿在手裡。
只見他雙手合十,對著那團神像拜了三拜後,在山羊鬚男人的預設下,他將手裡的絲狀物掛在那團黑神像的脖頸上,然後恭敬的跪下磕頭。
這監控錄影是從旁邊民宅收集而來,大晚上的,周圍黑燈瞎火,具體詳情也拍攝得不太清楚。
但祁櫟就是莫名覺得,那個年輕男人的身影和五官很是眼熟,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他。
想了許久,祁櫟手指在手機螢幕往下一劃,正好停在昨晚虞願發來的那份薰和慕睦的資料上。
祁櫟鬼使神差的點開,從頭到尾的翻看一遍。
直至看到關於虐貓團體成員名單,看著那七人的近照後,赫然發現剛才螢幕裡搬運三個紙人的那個年輕男人,竟然在其中?!
祁櫟只覺頭皮發麻:怎麼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