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陰森的小道也不用慌,反正咱們人多,也不怕出會出什麼事,想到這,薰當下也稍微安心了些許。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只是和秦哥認識兩天而已。
他們幾人各懷心思,不免還是有些警惕之心的。
但其中明顯不包含饕餮,它在祁櫟懷裡睡得香甜,那呼嚕聲老響了。
穿過樹林後到達盡頭,是一個目測起碼最少二三十米深,筆直向下的斷崖。
本以為沒路可走,秦哥卻領著他們沿著崖邊走去,大概又走了幾分鐘,崖邊搭著一條木製,往下延伸下去的樓梯?
驚訝過後,薰卻犯難了,面前這條掉漆嚴重,灰黑又破舊的木樓梯,能否承受得住他們一行人的重量……
幾人看著秦哥打頭陣,這看似破舊的樓梯,卻沒想的到還挺結實的。
薰牽著慕睦的手,緩緩的跟著秦哥,沿著那久經風霜,被海浪侵蝕的木質樓梯往下走去。
每走一步,木頭與木頭之間都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走在最後的童樂也不由的放輕腳步,生怕腳下太用力,走著走著哪根木頭突然斷裂,人就掉下崖底了。
還好的是,這段走著看似讓人驚心動魄的樓梯並不算很長,兩三分鐘左右就到達了崖底。
童樂回頭看去,此時已經身處崖底之下,往身後崖壁看去,顏色統一且烏黑,而且都是溼漉漉的。
他不由想到,或許在漲潮時,這段樓梯也會被大海所淹沒。
下了樓梯後,薰往前走了十來米,這時發現腳下的平地感覺特別奇怪,質地堅硬卻帶著點點黃斑,溼潤的地面不但沒有苔蘚,也沒有一棵小草。
薰回頭,恰好看到那禍害背對著自己,看著那崖壁出神。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植物都是長在崖壁之上,黑色的崖壁沒有任何植物,還坑坑窪窪的,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閃過:莫非平常這裡都是被海水所浸沒?
剛好遇上大潮退,所以才顯露出來?
平順的“地面”沒有延伸太遠,再走了幾十米,腳下再次出現那些黑黑的珊瑚岩石,凹凸不平的小水坑接踵而至。
好奇心驅使下,一行人繼續跟在秦哥身後。
薰帶頭就踏上了那些黑色的岩石上,繞過水坑。
秦哥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黑沉沉的巖洞:“咱們快到了,今天運氣真好,過來就遇上大退潮的好時機。”
洞前的岩石被海風吹乾,黑色和灰白的岩石交錯,奇怪的是,竟然有斷斷續續的水流從洞穴的岩石間緩緩流出,再融入到不遠處的大海。
薰此時就覺得納悶了,這個洞看著不大,高三米左右,寬約五六米,深約三四十米,盡頭處還有一處亮光,這洞穴竟然是兩頭都有出口。
他眉頭輕蹙:這洞穴橢圓的身體配上小尾巴,不就是一尾小魚似的巖洞而已嗎?
面前這小魚洞穴,比起幼兒園孩子的畫作還要抽象。
薰抬頭看了眼,頂上的岩層其實不是很厚,大概就那麼兩三米的厚度,若是突然塌陷,他們一行人不就全軍覆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