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張的眼眸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情緒,童樂就這樣一直側臉蹭著薰的發頂沒有離開。
反覆深深的吸取著薰的馨香,太香了,太誘人了,捨不得放手了……
然而他這樣的重重的呼吸下,滾燙的氣息不斷撫弄著薰,頭皮和髮絲被撩撥得癢到不行,薰抬手就想撥開那股一直噴灑在自己頭頂的怪異熱氣。
熱氣被手給擋開了,但只要手一挪開,那怪異的熱氣又將吹來。
沒完沒了的,讓薰煩躁得想罵人。
但薰被酒精麻醉了的腦袋都成漿糊了,千言萬語化作一個:“癢……”
薰略微低沉的嗓音,糯嘰嘰的從薄唇中憋出一個癢字,彷如一滴甘露墜入童樂死寂的心湖,頓時泛起一絲絲漣漪,不斷的往外擴散開來。
只是一個癢字,童樂就被撩撥得整個人都酥麻了。
心頭癢難耐到不行,喉嚨發出沙啞低沉的嗓音,不知是在哄著懷裡的薰,還是想讓心湖迴歸死寂:“乖,不癢、不癢……”
內心深處的渴望無法得到滿足,童樂只能乘人之危,趁機貪得無厭的,不斷吸取著薰的馨香。
童樂迷戀上這深入骨髓,讓自己萬劫不復名為薰的毒。
貪慾逐漸侵蝕了童樂僅存的不多的理智,薄唇親吻著薰的秀髮,時而用臉頰憐惜的蹭著薰的發頂。
心底那無法抑制的貪慾,強烈的想將薰融入自己的血肉,不想和他分離。
也不知道此時,是誰幫誰在止癢了……
窗外不斷逝去的景色,童樂心湖間泛起的漣漪也逐漸消退,直至迴歸死寂。
垂死掙扎的再次低頭,萬般不捨的將最後的一個吻,輕輕落在薰的發頂,深深的嗅了一口獨屬於薰的味道。
童樂想將薰的溫度和氣息深深烙印在心底,想在日後踽踽獨行的煎熬時刻,能翻出這一刻美好的回憶來聊以慰藉。
薄荷馨香夾雜酒香,更是醉人了。
計程車已經拐進居民區,離民宿越來越近了。
童樂的心疼得難以平復,這段短暫的路程,童樂自知僭越,卻不能自己。
清醒的薰,自己難以靠近。
無法消退的渴望下,童樂只能用這種趁人之危的辦法,偷偷靠近他,放縱一次。
本就註定無法跨越的鴻溝,卻被自己親手撕破了那層保護膜,將血淋淋的真實展露在眼前,都是自己的錯。
童樂後悔了,不由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不表白,就能一直在薰身邊打轉?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三輛車幾乎同時到達,車剛停下,童昕立馬推門跳下車,當下只想從二傻那魔爪裡拯救薰。
然而,卻沒想到二傻竟然抱著薰徑直下車,眼神也不給她一個,扔下一句:“幫忙付車費。”就頭也不回的跟著祁櫟抱著慕睦的腳步,進了民宿。
童昕被氣得直跳腳,卻還是乖乖付錢。
!氣撒住逮被,步一慢走怕就,開離車驅斷果鏢保名四,間時的費車付趁








